現在他能接受香檳的邀約,無非是因為對方完成了“考驗”與“測試”,正式成為了“自己人”。
這是琴酒都沒有的待遇。
畢竟琴酒和他,可是有“質”的差別。
今天來赴約的朗姆破天荒帶了頂圓帽,下面還壓著茂密的金色頭發,穿著一身西裝的感覺很是突兀,像極了巨石強森突然儒雅了起來。露西亞剛走進包廂時甚至有些沒認出來,還不確定的又看了一眼。
于是她就被朗姆一頓挑剔,嫌棄出門連這點偽裝都不做好。
撫平身上一身青春靚麗的時裝校服,露西亞并不在意對方的話。
“這是有偽裝的,反正我平時在日本用的也是貝琳達的身份,真要挑剔起來,你怎么不說貝爾摩德。”有偽裝,但是不多。
提到貝爾摩德,這家伙果然就噤聲了,快速的將話題引到今天的正題。
這個包廂的窗子正對著俄餐館,可以看到對面的門面和超大櫥窗,將里面的人物看的一清二楚。
“你是說庫拉索在哪兒”朗姆看著對面來來往往的人流,忍不住皺眉,“她居然在”
“不要動怒,ru。現實出乎我們所有人的意料,庫拉索失憶了,她以為她是普通的餐廳服務員。”露西亞說著情報的同時也在時刻觀察朗姆的表情,果然,聽的她的話后對方的神色舒展了不少。
說起來也是有趣,這家伙的布局能力不錯,卻總是畏畏縮縮的,像個縮頭烏龜每天不敢露臉,面對警察的名號就會聞風喪膽,怪不得琴酒不待見。
如今看來,也不是個沉住氣的人,只要會解讀微表情就能明白他的想法。
組織里備受信任的干部,能力還真是互補。
“失憶了”銳利的眼光刺向露西亞,朗姆沒有完全信任她的說法,“我沒有在這兒看到庫拉索,以你的說法,怎么,她還做了偽裝”
說著,一個不妙的推測出現在他面前。
“不,你的意思是。有人撿到了失憶的庫拉索,并給她加以偽裝”這么也就說得通了,為什么連貝爾摩德也找不到庫拉索的蹤跡。
“沒錯。”露西亞雙手交疊,順著朗姆的推測說了下去,“組織里出現了叛徒,不然不可能有人知道庫拉索的身份。”
“如果是普通人,又怎么會特地給她偽裝呢。”
正因為知道她的身份不能暴露,才會特意偽裝。
“但對條子來說,把她抓到嚴刑拷打才是唯一選擇。”朗姆指出了其中的問題,把一個犯人放在外面可不安全,也不符合那些警察的作風。
“除非是想引蛇出洞,或者是我認錯人了。”露西亞馬上否定了朗姆的說法,“我拍手下的人在這兒觀察了很久,并沒有發現警察的痕跡。而庫拉索本人的偽裝并不高超,我也有去確認過,是她本人,也失憶了。”
“不過我沒有動手,畢竟她是您的女兒,自然要由您來處理。”她話說的恭維,前前后后都是順著朗姆的毛擼。
朗姆也確實很受用。
“你說的有道理。”朗姆沒有再說話,庫拉索的行動是他親自下達的,在庫拉索失蹤之前沒有人知道這件事。
那么,那個臥底或者叛徒是在知道庫拉索失蹤時插手的。
知道庫拉索失蹤的,除去貝爾摩德和琴酒,就是他手下的幾個親信和香檳。
朗姆抬眼,對面的紅發女人絲毫沒有自己在裝嫩的意識,正笑盈盈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