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5天連軸轉,無論大事小事親自操勞,手下還要再管上一幫子人,那家伙要是干警察,估計早成了降谷零的上司,把他看不順眼的波本一頓搓圓捏扁。
這個話可出乎了朗姆的意料。
“哦這可不像你之前。”以前的香檳可是掙著往上爬,不然他也不會和這人產生沖突。
即使都忠于組織,但他們這些“老資歷”的人也會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利益產生分歧。
“這不是不一樣么。”露西亞說著也有些不好意思,“被領導盯著自然不像一個人作主自由自在。”
和琴酒在一起哪兒有偷懶的份,現在她一個人想摸魚就摸魚,反正天高皇帝遠的沒人管得了她。
果然是和貝爾摩德混在一起的人。
朗姆在心中將天秤上的香檳重新估量重量,他慢條斯理地說“我會和boss報告你的情況的。”
露西亞連忙點頭“那還望您多美言幾句。”
“還有其他事么,今天這么大費周章,應該不只是抽查下學習能力吧”
她一開始就沒覺得boss會見她,就像琴酒和赤井秀一接頭見面不會全無防備,這次無非是一次試探。
只是她沒想到來的是朗姆,看來這次不僅有要事,而且事關重大甚至可以說是朗姆有求于她。
這個“有求”就很值得玩味。
接下來朗姆就提到了庫拉索的失蹤,詳細闡述了其對組織的重要性,以及目前毫無頭緒的情況,囑咐身為日本地頭蛇的香檳要上心,務必找到庫拉索的線索,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比起經常跑任務的貝爾摩德和琴酒,按理她是不知道庫拉索的事。
“怪不得貝爾摩德最近這么忙。”她點頭答應,“我會讓手下下去找的,不過那家伙有這么重要么,只是一個沒拿到代號的成員而已。”
香檳不應該知道庫拉索的特殊,在她眼里那只是個無關緊要的人,畢竟卡爾瓦多斯的死也沒在組織里掀起什么波瀾。
果然,朗姆的“有求”就求在這兒。
“你知道,我手下的很多人都是孤兒。”朗姆將故事娓娓道來,在他的敘述中,他與庫拉索形同父女,感情深厚,面對出去做任務的女兒,他就像終于放飛雛鳥飛翔卻心中不安的老父親。
于公,組織要找到庫拉索;于私,朗姆要找到女兒。
聽上去還挺像那么一回事兒的,可以寫進劇本拍電視劇的程度。
但事實上絕對不是這么回事兒。
露西亞滿口答應了下來,卻開了堆無恥的條件,得寸進尺地想借機從朗姆身上咬下一塊肉。
送走這位難纏又貪財的大人,仆人在朗姆的手邊小心翼翼地詢問“大人,您看”
“沒什么好介意的。”朗姆將一下未動的茶水徑直倒掉,“哼,她要是什么都不要才是奇怪。”
哪兒有白替人徇私做事的。
“但那家伙要的也太多了。”
貪婪倒也合她的性子,即使兩人從不對頭,朗姆還是把香檳劃在了臥底懷疑列表的最低端。
一個以貪婪為本性,好吃懶做不求上進的人,這么多年過去,即使是演的,也成真了。
“不需要著急,拿我的,遲早要吐出來。”
琴酒可不會給朗姆傳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