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找到安心,胤祐背著手又走了。
林茈玉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莫名其妙地看著他來又走“最近神神道道的,有這個時間發癲,還不如操心一下弘晫。”
雖然黨爭奪嫡以及抄家的事情占據了京城大部分人的視線,但大選還是如期舉行了。康熙指了個員外郎之女給弘晫做嫡福晉,是伊爾根覺羅氏女子,大家族出身。賜婚就相當于是初定,旨意下來兩家就開始準備了。
那拉氏是弘晫的生母,賜婚以來忙得腳打后腦勺,但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兒子娶個好媳婦對將來可是助力。賜婚之后在后院另開了一處院子給他們成婚之用,若不是還有兩個孩子,那拉氏能把她前半輩子攢的家私都搬進去。
林茈玉作為嫡母把小事放權給了那拉氏,但兩家有什么需要溝通的事還是要她負責,內務府來人安排也是她出面,甚至試婚丫頭都要她過目。
婚期暫定在明年,看著遠其實也沒多少時間。等弘晫的婚事辦完,緊接著就是大格格,到時候高家是來人迎娶還是直接嫁過去,都要商討,全是事。
剛長嘆口氣,雪容從外面進來“福晉,內務府來人,說大阿哥成親的具體日子定下了。”
“讓他們進來吧。”
“是。”
皇孫成親都這么麻煩,內務府一趟一趟來,當初她成親的時候,真不知道是怎么過來的。
再嘆口氣,林茈玉挺直后背,露出個標準的笑容等著內務府的人進來。
康熙還能再活好幾年呢,家里幾個孩子的事盡量都定下,不然等雍正登基可就酷愛將兄弟的閨女領進宮當養女,然后送去各處和親。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林茈玉一邊應付內務府的人,一邊在心中將家里幾個孩子來回扒拉。
等到天氣炎熱起來,賈家的事算是塵埃落定了,但抄家還遠遠沒有結束。
推倒寧、榮二府只是個開端,他們兩家在朝堂上形不成什么氣候,但卻是一個信號,一個八爺黨不再如日中天的信號。
被抄家的人變多,牢房里變得越來越擁擠,日漸空虛的國庫反而開始慢慢有了些存貨。朝廷有了錢能干的事情就多了,朝堂上對抄家感興趣的人也越來越多,既能推翻政敵又能有錢,這么一舉兩得的事情為什么不干
你抄我的人,我抄你的人,抄著抄著就輪到了史家。雖然他們比賈家更晚了幾年,但到底也還是沒能躲過去。
史家被抄的第二天,老五胤祺久違地上門來“我尋到了兩壇好酒,思來想去也就七弟能陪我喝幾杯了,這個時候上門來打擾,弟妹別見怪。”
“這有什么好見怪的,盼著五哥多來坐坐呢,否則總見那些人,我這心眼子都不夠用。”林茈玉如從前那樣調侃兩句,卻見胤祺的笑容有些不自然。
因為太后的關系,老五向來是阿哥們中的異類,但他今日上門,好像有點不一樣啊。
林茈玉看旁邊胤祐一眼,將手中果盤放下,扶著雪容的手走了。
下人們也有眼色,都退到外頭去,門口只留下兩三個心腹守著。
胤祐從果盤里揪下個葡萄扔進嘴里“五哥,你可從來不摻和這些事,要是和他們似的,你就別說了。”
“老七啊,不是我想摻和,這是事情落到我頭上了,我也愁啊。”胤祺雖然主觀上沒有參與,但他是恒親王,有時候被被動誤傷也是沒辦法的事,說起來他自己都愁。
“最近朝堂上打的那是你死我活,這事你比我清楚,太后近來身子不太好,我就差住過去了,外頭的事我是真不管。”
胤祐聽著他說話沒接,這時候一個接不好是要攬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