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關系,能教出你這樣細心的徒弟,我相信你舅舅肯定是一為非常好的大夫,對病人就像對自己的家人一樣,這樣的一位醫者,我很想見見。”林茈玉言笑晏晏,看模樣絲毫不像正在威脅別人。
別人客客氣氣她自然以禮相待,但別人動了她的軟肋,她也不介意插兩刀回去。
“昨晚我已經稟告過王爺,今早就派人出了府,不過你家不在京城,一來一回需要耗費些時日,但也沒關系,淳郡王府這點銀子還是有的,等將客人請來必定好生招待。”
“福晉”
高氏的聲音明顯帶著幾分慌張,但林茈玉卻仿佛沒聽見,徑直起身走出屋子。
“福晉,這事和我舅舅沒有干系,福晉”
房門被關上,高氏想要改口已經晚了。
張媽媽快走兩步跟上林茈玉“昨兒拿她父母出來,她臉色都沒變,今兒說起舅舅她就急了。”
“每個人都有在意的東西,她還是重感情,只是這感情不是對著她那不負責任的爹娘。”林茈玉走下臺階,繞回正屋坐下。“她想說我不想聽了,等她舅舅到了再說吧,這幾天看著她。”
“福晉放心,怕丫頭們看不住,叫了兩個太監進來。后頭又是萬圣節又是咱們太太的祭日,之后又是祭祖,這么些事堆著福晉小心自己的身子要緊。”
一年到頭固定的大事幾乎都在上半年,林茈玉的確沒有那么多功夫,不然可以跟她慢慢耗。但眼下只能用最快的辦法了,還有大格格擇婿的事今年也要定個章程,不然保不準什么時候有說起撫蒙來,到時候再定就晚了。
這么多事在眼前,林茈玉揉揉額頭“父親身子怎么樣”
“老太爺好著呢,府里有小少爺,老太爺怎么著都高興,前幾日十二福晉還帶了太醫去。”
“那就好,只等著高氏,她若是肯老老實實全部交代自然最好,她若是不愿,我也不介意殺一儆百。”
“是。”
高氏沒有被帶出去,就關在西廂房偏室,每天有人給吃食還有太監在門口守著,但卻沒人理她,哪怕是送飯的人都不敢跟她說話,只開了小窗將食物放進去,然后就即刻關上,讓她哪怕有話想說都沒人聽。
開始高氏還心存僥幸,但隨著時間過去,因為食物和水不足她體力漸漸不支,終于明白林茈玉是真的不在意她是否有什么難言之隱。反正無論是誰想要下手,都會被躲過去,林茈玉想要的目的只是警告那些想要下手的人。
漸漸想明白這個問題,高氏也不再說話,開始在屋子安安靜靜等著。小屋子里雖然能分辨晝夜,但沒有計時工具也沒人說話,渾渾噩噩地也不知關了多少時日。就在她以為自己快死的時候,房門被打開了。
想象中的人沒有出現,只有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他是被推進來的。
高氏視線恍惚,在看清面前男人之后猛地清醒“舅舅,她們竟果真把你找來了”
這中年男人只是尋常大夫,雖也算薄有家資,但與淳郡王府比起來可謂天壤之別,他迷迷糊糊被帶來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更不知道是什么人要找他,眼下終于見到了認識的人,還是這般模樣,他反倒更慌了。
“這,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