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格意義上來說,這還是她穿越之后,頭一次在這種瓢潑大雨的天氣下出門。
不過感覺竟然也不錯。
盛泉覺得這是因為江陸一直在她身邊給她打傘以及擋風的原因。
江哥是真的專業,連會飛濺的雨水都能給她遮的嚴嚴實實。
坊城很小。
盛泉很快就到了節目組的拍攝地,也很輕易的找到了譚琛。
譚琛倒是沒哭。
他倚靠在墻邊,坐在臺階上像是在沉思著什么。
雖然沒有直接淋雨,但白襯衫也被吹進來的雨水弄濕了大半,一縷短短的發絲也被打濕垂下,從那暈紅的臉頰就可以看得出來,他應該是發燒了。
發燒的譚琛外表一如既往的淡定,他甚至遲緩的抬眸看了看盛泉,接著又緩緩的往左邊擠了擠。
這是以為她要走這個后門,在讓路了。
然后,盛泉遞給他一把傘。
“給,這傘沒壞。”
聽到熟悉的聲音,譚琛愣了愣,緩緩眨了眨眼。
他的睫毛很長,此刻被雨水打濕,顯得有些濕漉漉,也襯得原本該是凌厲的眼眸都脆弱了幾分“你是握江山”
盛泉感慨,果然電競選手分辨能力就是強啊,都燒成這樣了,還能聽出來她是誰呢。
譚琛已經慢慢反應過來了,他后知后覺的低頭看看手機,又抬頭看看盛泉“剛剛是你給我打電話。”
“你怕我出事嗎謝謝。”
道完謝,又遲緩著思考了兩秒,譚琛才問了一句“你也在坊城啊,好巧。”
接著又補充一句“謝謝。”
盛泉“你才反應過來啊”
這得燒到多少度啊,還好她帶了醫生來。
至于為什么她來坊城旅游還能隨身帶私人醫生,醫生又愿意跟著來,問就是四個字出差補助。
盛泉也不光是帶了醫生,她還在路上買了個別的好東西。
在醫生給他量體溫的時候,譚琛已經有一點清醒了。
在他望向盛泉的時候,就被面前的女孩往手里塞了什么東西。
他低頭一看一串與此刻情景相當格格不入的烤雞心。
盛泉“你不是沒吃飯嗎吃吧,吃完了好好睡一覺。”
譚琛怔了好久,才拿起來咬了一口。
盛泉問他“味道怎么樣”
譚琛聲音悶悶的“難吃。”
盛泉不大相信,世界上怎么會有難吃的烤串呢
她回頭從何溪手里也拿了一串。
咬了一口后,盛董立刻痛苦面具。
“呸呸呸怪不得那家店人最少”
做烤串都能做的難吃,也是牛。
她不肯吃了。
說著難吃的譚琛卻是微微低著頭,安靜地一口接著一口的吃。
一滴眼淚落下,然后,又是另一滴。
“謝謝。”
發現自己的聲音里有一些哽咽,他又深吸一口氣,努力想壓下那種情緒
“對不起,我失態了。”
“沒事。”
盛泉拍拍他的肩,在他抬起淚眼望過來時,一臉贊同的點頭
“可以理解。”
“這么難吃,你被難吃哭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