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扮演個別的角色,你就明白了。”
“”
盛無憂拍攝好戚梧桐的所有戲份后,又換了副扮相,去演盛無憂。
陌上枝頭,花開正好,少女在一片花海中回眸淺笑,不知是因為相同的靈魂,還是她對角色的理解太好,連白柔霜恍然間都覺得她與當年的盛無憂別無二致。
宋平一直在旁邊沉默地看著,剛來現代時他不大適應,偶爾會去公園的長椅上沉默地坐著,一坐便是一整天,觀察來來往往的行人。看著形形色色的陌生人,會讓他覺得有趣,但他從來沒有想要融入他們。
盛無憂今日拍的是一場大婚的戲份,劇集火起來以后,在服化道上投的錢也越來越多了,她的頭飾甚至是某本地珠寶品牌借出來的一套真金,鳳冠霞帔,質感很好,也特別漂亮,就是太重了。不過下戲時,盛無憂卻沒有忙著去卸妝,而是在經過宋平時駐足,開口問道“宋總,劇本里和盛無憂成親的無塵島弟子宋平,是不是以你為原型”
宋平沉默地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盛無憂卻沒有再追問什么,披著她那一身燦爛的大紅喜服離去。
“”雖然經過師妹的緊急補課,但宋平也沒能理解她到底明白了什么,莫非是明白了他以權謀私指使師妹改劇本把兩人硬湊成一對
這一日又是劇組聚餐,導演大大小小的戲也拍過不少了,但這個劇組聚餐次數之多實乃他生平僅見。許疏樓負責切開一大坨烤牛肉,導演看著她的手法,在一旁調侃道“手下沒有條人命切不出這質感。”
許疏樓舉刀看他“何止條啊。”
“”導演覺得自己很應該去向投資人宋平申請一筆心理補助,畢竟沒有哪個導演會像他一樣時不時被演員恐嚇。
而另一邊被他惦記著的宋平,正被盛無憂攔下。
“小白的劇本已經完成了,”盛無憂輕聲道,“我全都看過了。”
宋平緊張了一下,完全忘了師妹的教導,生硬接話道“好看嗎”
盛無憂笑了起來,大概是被他這生硬的接話逗笑了“好看,但我有一個問題,許疏樓的故事就此結束了嗎她后來去做什么了”
“”宋平沒想到她會問出這樣一個問題,一時不知如何作答。
見他不語,盛無憂又繼續問道“是不是到了現代,進了一個劇組,參演了一個同名的角色”
宋平驚訝地看著她。
“自相識以來,越接觸,就越覺得你們神秘,”盛無憂認真道,“這段時間,我查了很多關于修仙者的資料,你應該也聽說過,部分學者始終堅稱修仙者真實存在于我們的歷史之中。”
“”
“你知道嗎我發現,古代蕭朝某個流傳下來的志怪話本里,真的出現過許疏樓這個名字。那一章是講某個大戶人家,每一代都會丟失一個嬰孩,他們想了很多法子,卻無論如何嚴防死守都阻擋不能,直到某一天,他們丟失的孩子又被人送了回來,那戶人家出于感激,給恩人雕了塑像,立了生祠。那個恩人的名字,就叫許疏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