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組眾人圍觀在側,居然紛紛給許疏樓鼓起掌來。
許疏樓為難地看了一眼被她按倒在地的醉漢“氣氛都到這兒了,我是不是該給大家表演一套連招”
醉漢猛烈掙扎起來“報警,我要報警”
許疏樓聞言,手下微微一動,干脆利落地又把他脫臼的手臂接了回去,醉漢猝不及防,再次“嗷”地嚎了一嗓子。
許疏樓拍了拍他“別折騰了,根據我多年的經驗,連輕傷都驗不出來。”
工作人員側目“多年的經驗”
“自然是當武指的經驗,”許疏樓眼神游移,“你想到哪兒去了”
“”我姑且信你。
經過這么一折騰,醉漢是徹底清醒了,回到攤子上給老板娘道了歉,賠償了摔碎的碗筷,才訕訕離開了。期間完全不肯抬頭與許疏樓對視,似乎在嚴格遵守野外遇到猛獸的某種原則不要與之對視,一旦對上視線,野獸很可能會突然暴起傷人。
又過了一段時日,踏仙途正式上線了,在電視臺和視頻網站同步播出。
當夜,全劇組人緊張地圍坐在電視機前,許疏樓左手一桶爆米花,右手一碗冰激凌,坐在人群里等著開播。導演坐在她左側,一緊張就抓起她的爆米花猛塞一大口。片頭曲還沒播完,爆米花桶已經見了底。
許疏樓一時沉默,盛無憂注意到,笑著把自己的薯片塞了一包給她,其他人也紛紛貢獻出自帶的小零食,什么巧克力、奶茶、曲奇、泡芙,不一而足。
導演挺酸澀地看了她一眼“我這個導演都沒有這種待遇。”
可惜就連他的酸澀感嘆都淹沒在眾人的驚呼聲中“來了來了,許姐出場了”
“”導演也立刻專注起來。
劇集第一集甫一開頭,便是試法大會上,許疏樓踏下鸞車的一幕,佼佼烏絲,清風拂袖,站定環顧四周。拍這場戲的時候,她穿了一身錦衣,陽光很好,融融地灑在許疏樓身上,襯得她身周如籠煙霞,竟當真不似塵世間人。開場一個側影,一眼顧盼,就輕而易舉地把觀看者拉進了那個時代。
白柔霜激動地搖晃著師姐的肩,許疏樓第一次看見鏡頭下的自己,頗自戀地捧著臉欣賞。
“呂導可以啊,”有人對導演豎了個大拇指,“嘖嘖,瞧這畫面,這美感。”
“那當然,”導演得意,“我年輕時還拍過v呢。”
電視里的許疏樓對試法會眾人一抱拳“無塵島許疏樓,見過諸位。”
眾人一一與她寒暄,許疏樓的視線穿過人山人海與白柔霜相遇,后者禮貌一笑,清純羞怯,微現靦腆,許疏樓回以微笑,則是春風化雪般的和煦。
這便是師姐妹的初見了。
隨后便是白柔霜若有若無地對陸北辰暗示師姐會否不喜自己的劇情。
白柔霜曾經很為此事感到羞愧,如今卻只余輕聲一笑“當年啊。”
許疏樓也笑了起來“是啊,當年啊。”
兩人仿佛打啞謎似的,其他人自然聽不懂她們這兩句沒頭沒尾的感慨,只是看著劇情有些驚訝,改劇本的事他們自然都清楚,但現場拍攝時場次不按順序,他們偶有旁觀,卻也并不確知完整的劇情,此時看到,總覺得有些微妙,有人忍不住問道“把白柔霜改成這樣,會不會挨罵啊”
見其他人慌了,導演這個時候反而鎮定了下來“放心,我心里有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