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人、人皮做的”白柔霜語無倫次。
老板特別嫌棄地看她一眼“哪來的人皮你給我介紹個進貨渠道只是做出個嘴唇形狀,又縫上去的。”
“衣服上為何縫著一張嘴唇”
“為了和你說話唄,”獨眼老板理所當然地解釋,“平日里一個魔待著無趣,就和衣服聊聊天。”
“”
許疏樓很感興趣地追問“它會說什么”
“會說挺多呢,我還手把手教它念過人間那什么三字經,”老板神色蕭索,“它現在臟話罵得可溜了,我都有點舍不得它呢。”
那衣服適時表演了一番“賤蹄子老不死腌臜貨”
白柔霜覺得老板和衣服當中必然有一位是對人間的三字經有什么誤解。
君子不奪人所好,許疏樓見老板不舍,便也未繼續問價。
白柔霜將師姐拉到一邊“這東西太可怕了。”
“可怕嗎”許疏樓想了想,“其實和養只鸚鵡差不多吧”
“你想說話我陪你,隨時隨地奉陪,”白柔霜快哭了,“不要把這東西帶回修真界好不好”
許疏樓單憑一己之力就在修真界惡名昭彰,她已經能想象到師姐穿著一件會自動羞辱人的衣服出門后,名聲會荒唐到什么地步了。
許疏樓笑著搖搖頭“我也沒說我要買呀。”
她轉身挑了件黑色裙子,裙擺處有濃濃的黑霧繚繞,面部也自帶一團黑色濃霧掩住了面孔,卻不遮擋視線,非常適合在夜黑風高時出門作奸犯科,還配了套黑色的可拆卸長甲套,看起來十分符合她在修真界的魔頭形象,穿出去沒準還真能嚇哭幾個小孩子。
許疏樓一看到它,就想起自己還缺一身夜行衣,便問老板道“多少魔幣”
獨眼老板早看出她們什么都不懂,不懷好意地打量她一眼,正欲開口漫天要價,忽然一個伙計從門口闖進來,慌慌張張地在他耳邊說了些什么。
老板再看向許疏樓時,神色已經變了“你想給多少”
許疏樓眼神一厲,顯見是誤會了什么“為何這么問打劫的”
“不不不,我們這里不收錢。”
“為什么”白柔霜大惑不解,若說是魔界的風俗那也不像啊,之前那人說了給師姐一百魔幣去買衣裳,顯見這里平日還是需要付錢的。
“姑娘看起來不像本地魔,這是我們的熱情好客的一種體現,對外、對了,是對外地魔都有惠贈。”不知為何,老板說話的語句都不大通順了。
“多謝了,可我們不是外地魔,這一百魔幣你收下吧。”許疏樓是個誠實的修士,不肯占這個便宜。
“好、好。”老板的獨眼在眼眶里瘋狂轉動。
許疏樓付了魔幣,抱著衣服出了門,忍不住感嘆道“看來平日修真界對魔族多有誤解啊。”
“是啊,真叫人意想不到,”白柔霜附和,“別看他們長相嚇人,但是挺和諧友愛的,還懂得禮讓外地魔呢。”
“在這里待得挺愉快的,”許疏樓評價,“以后沒事還能來旅個游。”
一旁小心翼翼經過的魔聽到這話,險些委屈地哭出聲來,為什么啊我們魔界到底是哪里被你看中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