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師姐從不會濫殺無辜,別說眼前同窗還沒變成那可怕的怪物,”白柔霜上下審視著眼前人,“就算已經變了的那些,我師姐扒也要從里面把人扒出來”
“你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懷疑我的”
“從你不肯吃早膳我就覺得不對了,”白柔霜重新握住了長劍,“我師姐那可是著名的酒囊飯袋,從不拒絕任何用膳的提議”
“”
“還有,我師姐是個出名的濫好人,絕不可能聽到同窗慘叫而充耳不聞。”
她眼前的人忽地笑了起來,這一笑便顯得猙獰,與許疏樓不像了“可惜,你反應過來得太晚了。”
她拍了拍手,大堂內桌下、椅下、燈下,任何有陰影存在的地方,都游出了一團黑乎乎的東西,逐漸匯聚在一起,眼看要變成了一個幾丈高的巨人。
“你故意引我們過來埋伏我們為什么外面的”白柔霜長劍歧路橫在身前,頓了頓,暗恨自己沒能早些反應過來,“外面的影怪根本沒那么危險對不對你知道我對付得了,才阻止我動手,把我引到這個巨怪面前。”
“少廢話了,”眼前頂著許疏樓面孔的人忽地攻了上來,“我倒要看看你舍不舍得對你師姐動手了。”
白柔霜看著她那張臉,還真有點不忍心與她刀劍相向。
一旁的女修也拿了武器上前幫白柔霜,眼前那人挑眉“你馬上就會變成我們的一員了,還幫她做什么”
“呸,誰是你們的一員”
那人做了個輕蔑的表情“蠢貨。”
“不許用我師姐的臉做這種表情”白柔霜提劍刺出,直指對方胸膛,趁其提劍去擋的時候,對身后女修喝道,“跑”
她出劍只是一個虛招,此時自己也猛地向窗口彈了出去,學堂里還不知有沒有旁的埋伏,不宜對敵,干脆先離開這里再說。
白柔霜撞破窗子,落在地上,抬頭看清眼前景象,驚了一驚,原來這學堂已然被影怪們悄然包圍了起來。
這些黑漆漆的東西,站在夜色中,立成一排,乍一看還真是令人毛骨悚然。
她苦笑,果然這燈火通明的學堂就是個靶子嘛。
女修看向她“我已是沒必要逃了,你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打唄。”白柔霜覺得自己被師姐感染了一身莽勁,抬手就對擋路的影怪挑出一劍,果然,這種影怪并沒有什么太強的攻擊力,只是驟然跳上來咬人的招數令人意想不到,白柔霜對此有了防備,它們便無計可施了。
那扮成許疏樓的家伙也從窗子里跳了出來,抬手一劍襲來,白柔霜咬了咬牙,一招燕還巢掠至對方背部“你總不可能連我師姐的實力都仿造了吧拼了”
那人果然沒有許疏樓的實力,不過話說回來,若有這份實力,何必大費周章地騙她,直接動手就是。
兩人轉眼間過了數招,若是一對一對敵,白柔霜自信可以打敗她,但是那巨怪已經將幫忙的女修甩出去摔暈,眼看就要過來對付自己,周圍的影怪也抓住機會呲著牙要咬過來。白柔霜實在無法應付這許多怪物,干脆拼著被影怪噬咬,也要先解決把自己騙過來的“師姐”。
對方臉上還掛著一個惡心的笑容,被她一劍穿透了心臟,同一時刻白柔霜也閉上眼睛,等著那閃避不及的一口咬上自己的右臂。
她沒有等到疼痛,耳邊只聽“當”的一聲,這一回卻是牙齒咬上劍刃的聲音。聽這脆響,影怪怕是已然碎了一口銀牙。
白柔霜瞪大眼睛,看著面前又出現了一位師姐,還有她身后尾隨而至的一群同窗。
她小心翼翼地看著眼前人“師姐,是你嗎”
許疏樓對她微微一笑,白柔霜便
安下心來。
明明是同一張臉,卻能帶給人截然不同的感覺。
剛剛還敢豁出去拼殺的白柔霜立刻柔弱起來,對著許疏樓撒嬌“師姐,那怪物變成你的模樣來騙我,我好心酸,你都不知道與你刀劍相向是種什么感覺,我舍不得”
“我明白,我這一路都砍了三個你了。”
“”那你還真是挺果斷的,白柔霜撒嬌的話被噎在了喉嚨口,默默收回了要去擁抱師姐的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