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那巨樹只是外表完好,里面早已被蛀空了。
“是螟蠊幼蟲”有人叫了起來。
那砍樹的大漢眼疾手快,掄著斧頭便劈死了不少幼蟲,這蟲子可以磨碎入藥,又是他發現的,其他人倒也不便去跟他搶。
“那蟲子堆里夾雜的黑黑白白的東西是什么”有新人好奇問道。
“是蟲卵和蟲糞。”好心人給他解答。
“”白柔霜擔憂地望了望臉色不大好的師姐。
“大家千萬小心,實力不夠不要學這位好漢,”好心人又提醒道,“別看這幼蟲尚小,但若成群結隊地爬過人身上,從人的耳鼻口鉆入,那人怕是瞬間就會被吃盡內腑了。”
許疏樓嚶了一聲,把臉埋進師妹肩頭,其情其態,仿若嬌弱不能自理。
要不是提前和師姐交流過萬蟲窟的問題,知道她怕這里的蟲子,白柔霜險些要以為是那“柔弱怯懦”的藥丸延遲發作了。
其他人忍不住看過來,對白柔霜道“這地方危險得很,你帶個拖油瓶進來做什么”
“你在對我說話”白柔霜神色奇異,以往都是她在當師姐的“拖油瓶”,如今這感覺太新鮮了。
“自然是沖你說,”其他人勸道,“實力不夠的趁早把她送出去吧,免得拖累人。”
白柔霜連忙反駁“我師姐很厲害的”
許疏樓卻不但不隨她一起反駁,還拍了拍她的肩“師妹,那這次就要仰仗你了。”
師姐需要她的保護白柔霜心底頓時生出萬丈豪情“好,我一定竭盡所能”
其他人見她冥頑不靈,紛紛搖著頭走開。
許疏樓從乾坤鐲中取出才買不久的“蜃樓”珠子塞給師妹“你那牽繩的主意啟發了我,我讀了使用手冊,珠子移動時,上面的蜃樓也會跟著移動,我就待在上面,若有事及時叫我。”
還可以這樣不過確實是比用繩子牽著師姐的主意強些,白柔霜恍惚地接過珠子。
許疏樓又略有些不放心地囑咐“若我沒及時應你,你就把這珠子里的靈力撤了,讓蜃樓消失,讓我直接摔下來參戰就是。”
白柔霜抹了把冷汗,師姐對她自己真是太狠了。
帶著蜃樓走了一會兒,白柔霜又開始覺得挺好玩兒,在萬蟲窟里她可以盡力拼殺,提升自己的實力,若遇到打不過的巨蟲,還可以隨時召喚師姐。
就像隨身帶了個戰斗靈寵。
她給珠子使了個漂浮術,讓它始終平穩地飄在自己身側。
于是這一日,進入萬蟲窟的修士們有幸見識了一幕奇景。
眾人望一望半空的“仙宮”,又望一望地下傻樂的白柔霜,都是一時失語。
你師姐在把你當苦力啊,你還在笑什么
待到一打聽這法寶價格,大家就只剩吸著氣感慨的份兒了一是有錢真好;二是有個傻師妹寵著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