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爾她會在夜間出去散散步,順便打打怪物。
有人來這里提出買酒,她就賣上一壇。有人要打尖,她就端上一碗凡界打包來的筍辣面。碰見有人受重傷倒在門口,她就幫忙熬上一爐藥。活得倒真好似一位客棧老板娘。
當一位女修小心翼翼地捧著一件法寶來問她會不會修補裝備的時候,許疏樓的表情里終于出現一絲裂痕。
“我真的不是萬能的。”
“”
大概是沒想到要在小秘境里待這么久,這些同窗物資準備不足,此時分外熱情,什么都想買,連六師弟季慈給的那瓶化鱷
丹都被他們一搶而空了。許疏樓還沒能變成鱷魚去水塘里打個滾,對此煞是遺憾。
期間,她的師弟師妹們都聞訊來圍觀這間“避難所、補給點”,一見是許疏樓,都露出了“果然是你”的表情。
幾人留下來與師姐共進一餐,便又踏上了獨立生存的路。
季慈離開前,許疏樓叫住他,順勢把那瓶化鱷丹賺來的靈石拋給了他。季慈臉色古怪“師姐你可真是個商道奇才。”
許疏樓嘆氣“什么奇才我甚至都不知道這生意是怎么做起來的。”
小秘境外,圍觀的幾位夫子,已經幾乎要笑到打跌了。
“這一百二十一的行徑,可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確是有實力,才能如此。”
“這小秘境,于她而言,竟似是游戲似的。”
“可不就是游戲嗎”一開始便說過不喜歡她的李夫子神色淡淡。
周夫子好奇地問這位老友“你到底為何不喜歡她”
“許疏樓嗎”作為夫子,雖然許疏樓沒選他的課,但李夫子倒也知道她的真實身份,“我覺得她很危險。”
“危險”
“凡事于她而言不過游戲而已,”李夫子沉吟,“這樣的天賦,這樣的實力,往后進境也定然是一日千里,世間對她而言極少有兇險。沒有刺激,她很快就會膩,膩了后做出什么都未可知。”
“你未免也想得太多了。”
“別說我杞人憂天,”李夫子搖了搖頭,“你忘了我那位為禍人間的先祖了她身上幾乎有他的所有特質,超凡脫俗的天賦,什么事都能當成游戲的態度他們甚至一樣經歷過滅國的大難。”
“我倒覺得你是走眼了。”
“那要和我賭一場嗎我就賭,人間和修界都困不住她,她若能順利得道飛升那最好,若不能,便會為惡隕落。”
“我賭了,”教劍的薛夫子想起那一日許疏樓吹奏的小曲,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什么膩不膩的我倒覺得,她在這個人間很是自得其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