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一定很可怕。”眾人配合地點頭。
“算了,不說了,”月兒有些泄氣地擺了擺手,放棄掙扎,“魔界有會跳舞的熊,很有趣,有機會再見面的話,我送你們一只。”
“”
既然是如此誠信的生意,幾人覺得實在沒有干涉的必要,便趁那魔族送顧客離開的當口,紛紛從它的后院溜走。
月兒把承諾過的荊棘鳳凰花給了幾人,也與一行人告了別,她這一趟人間之行,害得心愛的故事男主人公痛失某部位,從某種意義上講,也可以說是非常充實。
眾人尋了間酒樓,擺酒為她踐行,許疏樓和她告別,并把她那一巨碗藍綠飲子收進乾坤鐲權作紀念,月兒便給了許疏樓一個擁抱“謝謝你,我會記得你的。”
許疏樓笑著目送她遠去。
月兒孤身上路,想著李暮詞的事,心下有些復雜,她自小就愛聽些愛情故事,總想著自己將來也要不計后果地去愛一個人,為他無怨無悔地付出,可是她猛地轉身
“什么人”
身后跟蹤的眾人微微一驚,還以為被她發現,正猶豫著要不要干脆現身,卻發現這家伙每走一段路,都要回頭大喝一聲“什么人”。
敢情是在使詐,眾人心下好笑,她們是不大放心月兒的安全,打算暗中護送她一段路,眼看她如此警惕,倒是不必了。
許疏樓把荊棘鳳凰花交給
奚城夫婦,打算就此作別“來日若有機會,我再去不夜城拜訪你們二人。”
二人堅持待荊棘鳳凰花換回靈石后,要將許疏樓和白柔霜的份額送上無塵島,她們推拒不得,便也未再推辭。
四人便就此告辭,修真界兒女,倒并未做出什么依依難舍之態,只抱拳愿山高水長,來日再相逢。
許疏樓便帶著師妹回了無塵島,又徑直回了明月峰自己的住處。
一封信正端端正正地擺在她的案幾上,許疏樓拆開一看,竟是陸北辰送來的退婚書。
她對此并不意外,自己殺了他的師父,于情于理,這份婚約都沒有繼續下去的可能。
何況她算是得罪死了幾位凌霄門長老,這段時日,沒準這些人也一直催著陸北辰送退婚書呢。
許疏樓想了想,出于禮貌打算提筆回上一封,左思右想卻沒什么可寫,只寫了個“好”字,便裝入信封送了出去。
這份雙方都沒打算履行的婚約,便就此毫無意外、平平淡淡地終結,甚至當事人也完全沒有什么多余的心思波動。
至此,無塵島明月峰兩位女弟子,便都再與陸北辰沒什么瓜葛了。
許疏樓不甚在意地伸了個懶腰,去找師妹覓食。
白柔霜給師姐做了幾道她喜歡的菜肴,美其名曰是接風宴,企圖讓她收收心,不要總是惦記著外面的小妖精。
收到陸北辰退婚書這一晚,許疏樓突然繼續做了那個很久沒有過動靜的夢。
她夢到自己在旁觀陸北辰和衛玄道的爭吵。
夢的開始,是衛玄道在冷笑“你現在翅膀硬了,連師父的話都不聽了”
陸北辰似乎是對師父有些不滿“我只是不明白,你搞這些手段做什么像我父母一樣認真修煉,不是也一樣能得道飛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