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卻是谷主生怕激怒了許疏樓,連忙喝令手下安靜。
“我也認同這是你們焚香谷家事。”許疏樓笑道。
“是、是嗎”
“既是家事,就讓李暮詞夫妻二人自行處理如何”許疏樓提議,“我不插手,你也不要插手。”
谷主養尊處優日久,平日根本無需與人動手,鮮少遇到被刀劍架在脖子上的情況,戰戰兢兢間,腦子先自亂了,不及思索連忙點頭“好、好”
“很好,”許疏樓似是很欣慰于他的識時務,對他笑了一笑,“那我們這就告辭了。”
“等等”叫住他們的,卻是一旁安坐的谷主夫人。
她看向一行人當中的少夫人“自你進門起,我自問并無虧待過你。后山那女人,不過是詞兒年少心動,你若不喜,讓他送走那冰棺也就是了,何必就對詞兒下如此狠手你真是好狠的心”
“別這么說,我可不想做那棒打鴛鴦的棍子,”少夫人抿了抿唇角,“冰棺送不送走與我無關,我只知道你們李家人欺我騙我。”
“這怎就是欺你騙你了那南秀秀的確為吾兒付出良多,詞兒只是不忍棄她不顧”
少夫人打斷了她“我去質問李暮詞的時候,他要對我說這些,如今你也要說可我不想聽這些,他們兩個的愛情我理解不了,也不覺得感動。既是真愛,又何必娶我以后只叫李暮詞不要出現在我面前就是了。我要離開了。”
被劍架住的谷主輕輕推了推許疏樓的劍刃:“不、不送”
“那您還是得送一送,待離開焚香谷范圍,我就放你回來。”焚香谷最擅煉器,幻陣機關眾多,許疏樓可不想再一不小心落入什么幻陣了。
一行人這才離開焚香谷,在谷外如約放走了谷主。少夫人承諾會對外澄清真相,必不叫許疏樓給她背了這口黑鍋后,也告了別。
許疏樓身形微晃,離她最近的白柔霜立刻扶住她“師姐,你怎么了”
“強行突破幻陣,受了點反噬,”許疏樓用手帕拭去唇角血跡,“一點小傷,無需慌張。等等,你們要做什么”
許疏樓最后是躺在床上被他們帶回去的。
雖然她再三強調自己無礙,只需修煉幾日便會恢復,但白柔霜如臨大敵,從乾坤戒里掏出一張床就把她按了上去,然后眾人齊心協力用靈力讓床穩穩飄在半空中,載著許疏樓前行。
這種趕路方式感覺挺新鮮,許疏樓沒有拒絕,甚至還取出一床被子蓋上,裹著她的小被子,兩臂交叉于胸口,一臉安詳地仰望著天空中云朵變幻,感受著身側劃過的風。
偶爾眾人停下休息時,還會把食水端到她面前。
這天,月兒端了一只堪稱巨大的碗湊到她床前,那碗藍中帶綠的東西里,似乎還在散發著某種氣泡。
許疏樓警惕地看了一眼“這是什么孟婆湯”
月兒把那大碗湊到她唇下“是我們魔界補身子的飲子,我特地做給你的,你嘗嘗。”
許疏樓盛情難卻,低頭嘗了一口,頓時陷入沉默。
“怎么樣”月兒追問。
“至少有個優點是量大,”許疏樓安慰道,又看著目光灼灼,正等著自己把那碗飲子喝光的月兒,幽幽嘆息道,“可惜缺點也是量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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