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疏樓想阻止她們,無奈只能發出啾啾兩聲,想了想,倒也不急,干脆蹲在窗沿上看她們二人打架。
眼看兩人你來我往,你一掌我一劍地混戰成一團,許疏樓在窗沿上輕巧地蹦了蹦,找了個好視角觀戰。
這小魔女委實還是個幼崽呢,實力
不高,和筑基期的白柔霜打得僵持不下。不過魔族的身法,確實是修真界少見的詭譎。
許疏樓一邊細看這身法,一邊順從鳥類的習性,歪了歪頭,給自己順了順羽毛。
打著打著,小魔女不小心踩到房里一只小靈陣,腳底一滑,露出破綻,立刻被白柔霜搶攻。
白柔霜的確進步不小,不過一旦對上沒見過的打法,還是會顯得生澀稚嫩,不多時又被月兒搶回攻勢。
她還需要更多的實戰歷練,一旦經歷足夠的歷練,她的進境定然不可限量。
許疏樓試著把腦袋藏在翅膀下,感覺很溫暖很有安全感,怪不得很多鳥兒喜歡這樣做,她又用自己新的靈活身體嘗試了一下金雞獨立,待靈丹的藥效過了,她這才復又變回人,身姿亭亭地金雞獨立在了窗臺上。
驟然出現的大活人,總算讓打得不分勝負的兩人訝然地停了手。
“師姐,你房間里有個魔族”
“許疏樓,有個瘋子闖進你房間見人就打”
兩人告狀的聲音同時響起。
“你說誰是瘋子呢”
“許疏樓是你師姐”
又是異口同聲。
許疏樓從窗沿上跳下來,若無其事地給二人做了個介紹“這是我師妹白柔霜,這位是月兒姑娘。”
兩人這才知道是誤會,不情不愿地對彼此一點頭,勉強算是見過禮。
白柔霜這才好奇問道“師姐,你是怎么憑空出現的,剛剛那只藍色小鳥是你變的”
許疏樓點頭,把甲板上在分發靈丹的事告訴她。
白柔霜卻沒急著去嘗試有趣的丹藥,而是遲疑著問道“那你看了多久”
“大概一炷香時間吧。”
白柔霜看了月兒一眼“那師姐你覺得我們誰更厲害些如果繼續打下去的話,誰能勝出”
月兒聽到這個問題也支起耳朵。
兩道眼神殷切地將許疏樓望著。
“不好說,”她不偏不倚地評價道,“菜得各有千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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