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柔霜的劍在護手鐮面前沒有什么長度優勢,她想拉近距離,對方卻又不給她這個機會,一柄護手鐮舞得密不透風。
許疏樓笑了笑,凡界兵刃講究一寸長一寸強,但修界可不是,不知小師妹能不能反應過來。
場上,白柔霜再次被護手鐮逼開,這個距離,對方的兵刃能打
到她,她的劍尖卻始終連對方的衣角都觸不到。
她有些不甘心地咬了咬牙,低頭看向手中劍,似乎是猶豫著要不要把劍擲出去。
她很少用這樣的招式,總覺得劍一定要握在手里才有安全感。
白柔霜咬了咬牙,眼下只是切磋,又有師姐在側,自己當然可以猶豫,可若到了真正的生死關頭呢
她抬手把劍擲了出去,用靈力控制著兵刃和對方交起手來。
許疏樓眼看著她對劍的控制一點點從生澀到熟練。
哪怕白柔霜最終還是敗下陣來,但她踏出了這一步,便是有進境。
許疏樓趕得巧,就像是個特地趕過來付靈石的。
她給了那勝了小師妹的男修一份靈石,白柔霜對要上前挑戰的其他人擺了擺手,表示自己要休息一會兒。
“我好像理解師姐你為何喜歡打架了,”白柔霜收劍還鞘,對她笑道,“在打斗中確實能夠更快地發現弱點,飛快提升自己。”
許疏樓瞪她“誰說我喜歡打架”
“好吧好吧,你不喜歡,”白柔霜哄師姐哄的得心應手,“對了,師姐你今日這天水碧的裙子真漂亮”
“小滑頭。”
“哎,師姐你去哪兒”
“去食肆,我才聽說他們這里可以預訂膳食送進房間,”許疏樓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你繼續打,我要去體驗一回在床上用膳的幸福感。”
一旁似乎是對白柔霜有意的男修湊上來“白姑娘,我見你這師姐似乎有些懶散,完全不似你這般刻苦用功啊。”
換了以前的她,大概會因這種貶低她人抬高自己的方式而欣喜,并順勢接受這份示好。
但現在的白柔霜只是笑著搖了搖頭“但她一只手至少能打十個我,你說氣不氣人”
“”
在房間里用了早膳,又賴了一會兒床,許疏樓再出門時,聽得甲板上有人聚眾吵吵嚷嚷,她飛身而下,落在甲板上,拉了人一問才知,原來竟是通鋪里混進了一個魔族。
住通鋪的凡人們難免恐慌不已,他們并不是很清楚地了解魔族是什么,只以為是話本里那種隨時準備擇人而噬的可怖妖怪,正拉著船上管事問東問西,要他給個說法。
其中一個中年男子捂著胳膊喊得特別大聲“她傷了我那魔頭傷到了我”
管事撐著笑臉,安撫幾句,推說自己要去處理那魔族,眾人才放他離開。
“魔族”許疏樓有些好奇地跟在管事身后,到了通鋪那一層,一進門便看到一個女子被幾個修士控制著按在地上。
她外表看起來約有二八年華,身形略顯瘦小,但一張巴掌大的小臉生得精致漂亮,此時看起來又委屈又憤怒。
“我們在這里有事要處理,敢問姑娘您是”管事發現了許疏樓,顯然他是想請走閑雜人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