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疏樓有些出神,是江顏悶聲回答了她“是張白鶴師叔的本命劍,他過世前便已經遺失了,看來是被什么人撿到,賣給了飛鷹門。”
“”白柔霜開始低頭翻自己的錢袋。
江顏輕聲道“師姐,若靈石不夠盡管開口,正巧我也沒什么想買的。”
“我也是,我也是”白柔霜連聲附和。
“好。”許疏樓知道此時不是客氣的時候,對師弟師妹點了點頭。
既然有緣遇見,她是一定要把這柄少年狂帶回去的。
臺下開始喊價,這種能做本命法器的兵刃一向拍得比其他法寶都要昂貴。張白鶴又曾是大門派凌霄門的長老,他手中的法器自然也不是凡品。
饒是許疏樓為了這場拍賣會提前置換了些靈石,此時也有些不夠了。
她最后花了八千上品靈石,把師弟師妹都掏空了,又抵了一塊合歡宗主所贈的靈礦和一件從元空秘境冰洞中得到的日月升恒簪,才把這柄劍拿到了手中。
少年狂被主人以外的其他人握住,劍身輕顫不止,似是在反抗,許疏樓撫過劍刃,對它輕聲說了些什么,它才漸漸安靜下去。
許疏樓將少年狂收進乾坤鐲,和江顏、白柔霜三人并排坐著,一個個兜比臉干凈。
后面又有玲瓏閣的漂亮法衣被拿出來拍賣,幾件裙子逐一被展示出來,一件裙擺仿佛是火焰在燃燒,一件的裙擺似乎是水波在流淌,一件像風般飄揚,一件似云般繾綣
白柔霜不爭氣地流下了口水。
許疏樓握著她的手保證“師姐今后有了靈石,一定補償你一件。”
白柔霜搖搖頭“沒事的,師姐,自然是張師叔的本命劍更重要。”
“乖。”許疏樓摸了摸她的頭。
幸虧筑基得早,還沒來得及禿,白柔霜慶幸地想,不然被師姐撫摸的時候,自己就不會這般坦然了。
接下來的時光十分難捱,三人狠狠體驗了一回囊中羞澀的痛苦,好不容易捱到拍賣會結束,幾人走到門口,卻又有侍童給他們呈上一紙請帖。
許疏樓拿起一看,是另一場夜間舉辦的拍賣會的帖子,上面卻沒有飛鷹門的暗記“這莫非是暗場”
“姑娘果然懂行。”那侍童一笑,便自退下。
看著他離開后,白柔霜才問道“什么是暗場”
“剛剛結束的拍賣,叫作明場,”許疏樓解釋,“至于暗場嘛,會拍賣一些不方便拿到明面上來賣的東西,只有熟客或是在明場上出手闊綽的修士會被邀請。我也只是聽說過,還從未親眼見過。”
“出手闊綽”江顏苦笑,“他大概不清楚我們三個加起來也湊不出半塊靈石了。”
“去看看總是分文不取的嘛,”許疏樓甩了甩手中帖子,“誰想去”
畢竟是難得的機會,江顏和白柔霜立刻都表示想去。
于是三人在樊都城內逛了逛不要錢的風景,待到天色暗下來,才根據帖子所示,向暗場所在的地點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