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江昭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這個成果本就是她帶領團隊研究出來的,冠上她的名字是江昭應得的權利。
不過這事,還真不是秦濯或者宋瑜說了算的。
最簡單的辦法,就是等聯邦政府再次聯系宋瑜時,順勢提出這個要求。
但是這樣一來,江昭在政府眼中就會成為他們的同伙。
不然宋瑜為什么會幫與她毫不相干的江昭
等到任務完成,他們是瀟灑離開了,政府找不到他們的人,可是江昭怎么辦
江昭遭受過輻射后身體虛弱到這個地步,要是再把她送去挖礦,怕是當天降落就會死在那。
宋瑜下意識看向秦濯小啾啾的腦袋比她的好使,應該能想出一個更好的辦法。
秦濯眼睛微垂,他還未說話,江昭不在意地笑了起來,“其實我有想過在你對聯邦提出要求時,順勢提出我的要求。我脫離了修養艙,本來就活不了多長時間,只是在等死而已。”
“而且,我殺了那么多人,其中不乏家里有權有勢的人,他們的家人會坐視我在荒星繼續活下去嗎”
這話聽得宋瑜直皺眉,倒是旁邊的純子憤憤不平道“我原先對聯邦還是有期望的,沒想到呵,比我想得更黑。”
江昭怎么說也是年紀輕輕的科學家,被技術人員“失職”害成這樣,技術人員只判了五年,這分明就是對青宙星軍區將軍的屈服。
江昭是為星域做出過貢獻的人才啊,居然就這樣被對待
見她憤憤不平,氣得面色通紅,江昭平靜地輕笑了聲“我現在的身體狀況無法從事任何科學研究,在聯邦看來就是廢物,聯邦怎么會為了一個廢物去得罪次主星的軍區將軍”
維護一個無法為星域做出任何貢獻的廢物,和賣次主星的軍區將軍一個人情,聯邦會選誰不是一目了然嗎
秦濯想了想,說“我記得你先前在直播平臺背后做了一個泥潭,能困住他們24小時,現在時間應該很充足。”
“你的意思是,讓江昭通過直播爭取自己的冠名權”
宋瑜很快明白他的想法,她輕輕咬著筷子,遲疑道“但是聯邦說不定會以為她是我們的同伙,不然我們為什么要幫她爭取權益”
“你現在不正在通過劫持飛船找回自己的清白嗎”
秦濯反問道,他朝宋瑜投去意味深長的一瞥,“那么你在得知這些人質其實也遭遇過不公正的事情,你會不會想幫助他們,借著這個機會曝光這些黑暗”
宋瑜“”
對啊,她完全可以為自己冠上一個“樂于助人”的頭銜嘛
她眼睛一亮,“那我們可以去問問其他人,有沒有這種不公正的遭遇”
早知道她就不殺那么多人了,現在飛船上才七十來人,能不能找出幾件比較嚴重的、一聽就會讓人破口大罵的事情
“其實我也有一些遭遇想要和你們說。”
純子舉起了手。
不像江昭那樣聰明有天賦、年紀輕輕就成為了高級研究員,純子從頭到腳都是普通人,如果硬要說她和普通人哪里不同,大概就是,她是育幼局長大的孩子。
提到育幼局,就不得不提一句聯邦在這方面的制度政策。
在星域聯邦的體制下,聯邦政府對未成年有著相當大的保護力度,并了足夠的福利政策,確保所有未成年人都能讀書、健康長大。
不僅如此,聯邦政府還對公民是否能勝任父母的身份有著嚴格要求,那些考核不過關的父母會失去照顧孩子的權力,這些孩子將送往育幼局,接受更為妥帖的照顧。
當然,孩子的親生父母可以
隨時去育幼局探望,或帶著孩子出去玩耍。并且只要父母重新參與考核并且通過,他們能夠把自己的孩子從育幼局里接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