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被老師打了你看著才二十出頭,才畢業幾年啊。”
張春瑛有些吃驚,“不應該啊,你上學的那會兒,學校應該已經不允許體罰學生了。”
“說是這么說,打的時候一點不耽誤。”
宋瑜說著,“當年我被老師打的時候,我就在想,我以后一定要當老師,也這樣抽我學生。”
張春瑛哈哈一笑,“現在可不能打了,現在的學生你要是敢打他,他直接曝光你,你還得賺錢吃飯吶,哪經得住這樣搞。”
“嗐,我們學校算好的,學生還算乖,也聽話,你看看隔壁五中,光是今年就有三個鬧著要跳樓。”
胡悅剛說完,她像是想到什么,表情有些不自在。
張春瑛聽到這話面色微變,她略顯沉默地嘆了口氣。
兩位的表情看得宋瑜心生好奇,“怎么了這是,是不能說嗎”
兩位老師對視了眼,張春瑛稍稍嘆了口氣,“跟你說也沒什么,你遲早也會知道的,不過這些事不能告訴學生。”
果然有問題。
宋瑜不解“什么事情不能告訴學生”
張春瑛嘆了口氣,她四下看了眼,壓低聲音說“我們學校有一個舊校區,就在食堂后面,差不多兩三百米的樣子。那個舊校區不能去,過段時間你肯定要值夜班,重點就是巡查那一塊,防止有學生跑進去。”
“這是為什么”
聽到這個問題,胡悅語氣肯定,“小宋你不是季東人吧。”
宋瑜一臉單純地應聲“我確實不是季東的。”
“那難怪了,季東人基本上都知道六中舊校區的事。”
胡悅張了張嘴,她又看向張春瑛,“還是張姐跟你說吧,張姐那會兒就在六中了。”
宋瑜從善如流地看向張春瑛,張春瑛神情復雜,她看著遠方像是陷入回憶,“我記得是12年的冬天,09屆有個學生從宿舍窗戶掉下去,其實要是發現得早都還能救回來,但是因為時間太晚,沒人發現他摔下去了,等到第二天才被人發現,那個時候人已經沒了。”
09屆的學生
宋瑜不動聲色地豎起耳朵。
“從那之后,學校就開始不安寧,外面一度傳六中是鬼校,第二年連學生都招不到,學校沒辦法,特意去請了個高人來看,高人看了之后,說那個學生怨氣太重,導致學校里到處都沾了他的怨氣,想要擺脫他只能建新校區,原先校區的東西全都不能帶過來,否則怨氣就會跟過來。”
宋瑜臉上寫滿了懷疑,“還有這種事世界上真的有鬼嗎”
“我以前和你一樣,根本不信神神鬼鬼的,但有些事情真由不得你不信。”
張春瑛沉沉嘆了口氣,“那個學生死了沒多久,學校特意給宿舍樓安裝了防護網,好幾個住宿生都說在宿舍樓里見到那個學生,最嚴重的一個,被嚇得從樓梯滾下去,摔骨折了。”
“住宿生們都被嚇得晚上反鎖大門,就那學生死后的第七天,他生前住的那間宿舍起火了我到現在都記得那間宿舍的門號,是三樓的316號。”
316號
那不就是女主今晚要去的那間宿舍
宋瑜繼續傾聽。
“宿舍里的七名學生想開門逃出來,但是他們把門反鎖了,他們沒找到鑰匙,學校叫了消防,老師們也在努力滅火救人,當時那個宿管老師準備把門直接劈開,我親眼看到的,斧頭砍在門上就跟砍鋼鐵一樣,說實話,就那力氣,鋼鐵都得有痕跡,但是那門沒有。”
“他們不能走正門,窗戶上又新裝了防護網,等火好不容易滅了,消防員破門進去之后,那些學生已經被活活燒死了。”
說到這里,張春瑛像是想起了什么,面色透著恐懼,“但是最奇怪的是,他們一直沒能找到的鑰匙,其實就插在門鎖上,只要一擰門就開了,可當時誰都沒有看到這把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