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悅卿去世的早,桑伯遠在李悅卿去世后的很長一段時間里都沉浸在悲傷中,連軸轉的工作,以此來麻痹自己,完全忽略掉了桑吟。
陳禾心疼她,把她接過去住。
她那段時間經常做噩夢,陳禾把她哄睡后,她半夜會驚醒,但是怕給陳禾添麻煩,不敢去叫人,只一個人打開床頭燈蒙在被子里偷偷哭,等天亮把燈關上再睡覺。
又是一次半夜醒來,她剛把床頭的燈打開,房門就被敲響了。
她嚇了一跳,問是誰。
霍硯行在門外很淡的說了句是我。
她跑下床去開門,問他有什么事。
霍硯行也問了她一句是不是不敢自己睡。
她立刻扁嘴哭了起來,弄得霍硯行手足無措的蹲下去給她擦眼淚,哄了半天才把她哄好。
那個晚上是她自從李悅卿去世后睡過最踏實的一覺,因為霍硯行坐在床邊的地毯上守了她一整晚,無論她什么時候睜眼他都會在她的視線里。
所有人都沒有發現的事情,只有霍硯行注意到了。
桑吟到現在都不知道他是怎么發現自己睡不好,又是怎么在她剛打開的燈的那一秒,就出現在她的房門外。
或許是他一直都守在外面。
所以才有的這份恰好。
但是這些霍硯行從來都不說。
桑吟以前談過的那些男朋友,哪個不是做了芝麻大點的事情就恨不得昭告全世界,覺得自己對女朋友天下第一好,自己是天下第一好男友。
霍硯行就是只字不提,好像他做這些并不是想在她這里討要些什么回報。
覺得為她做的這些,都是應該的。
突然就按耐不住想見他的心情,點開購票軟件,大概是老天眷顧,回京城的航班有一趟兩個小時后起飛,從酒店到機場,時間剛好夠用。
桑吟毫不猶豫的買了票,跳下高腳椅,急匆匆往外沖。
袁元剛從洗手間出來,看見一道人影飛過,定睛一看,喊道“姐,你干嘛去啊”
回應她的是桑吟揮動的手臂,以及一句歡快的回答──
“回家找我老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