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房門又被敲響。
“桑桑,牛奶給你熱好了。”
桑吟剛開一局游戲,不想動“你先放在外面,我一會兒去拿。”
門外又是一聲“好”。
順風局,很快打完,桑吟暫時退出游戲,穿上拖鞋去外面拿牛奶,才走到門口,房門第三次被敲響。
還是霍硯行。
“桑桑,我房間的浴室不出熱水,能借你這邊洗個澡么”
自此,桑吟總算是反應過來霍硯行的目的。
拉開門,雙手環胸,好整以暇地看他“想進我房間就直說,拐彎抹角的以為我聽不出來嗎。”
“想進,可以么”
霍硯行半斂著眼眸,一貫地淡漠神情,只是語氣放低,竟然平添幾分可憐巴巴的意味。
像是被主人拋棄的大狗狗。
桑吟咽了咽嗓,站直身子“你好好說話。”
霍硯行不理,只直勾勾地看著她,重復一遍“可以么”
桑吟差點把持不住點頭應好,直至涌進鼻腔的沉香木味道愈發濃郁,男人胸膛的溫度隔著薄襯衫烘烤到她的臉,熱意升騰,她瞬間回神,雙手抵上他胳膊,埋頭把他往外推“不可以,想都別想,在我還沒徹底原諒你之前你最好給我老實點兒”
霍硯行很想問問她自己怎么不老實了,但是“嘭”一聲關門響,將他未出口的話堵得嚴嚴實實。
他只好對著緊閉的門板補充“記得把牛奶喝了。”
桑吟只在酒店休息了一天,第二天照常去劇組。
心里的郁結得到解開,她睡了一晚好覺,起床后只是感覺有點鼻塞,其他的沒什么太大問題。
霍硯行不贊同她的決定,還是想讓她在休息一天,桑吟當然不同意,演員們有的還都帶病上陣,她身為導演,更是不好嬌氣。
最后拉扯的結果是,霍硯行說陪她一塊去劇組,親力親為地照顧她。
桑吟無所謂的回了句“隨便”,像是對他去不去都不甚在意,實則心里有那么點小歡喜。
霍硯行身高腿長,長相出眾,往人堆里一站,是鶴立雞群的存在,這么一個大活人跟在桑吟身后,想被忽略是天方夜譚。
馮檸看見帥哥眼睛一亮,湊到桑吟身邊打聽“導兒,這帥哥誰啊”
桑吟把早已準備好的說辭搬出來“助理,新招的。”
霍硯行“”
霍硯行不混娛樂圈,接受過的財經采訪屈指可數,劇組里一群年輕小屁孩對財經一絲興趣都無,自是不認識霍硯行,上次跨年,霍硯行出現的時候,他們早已喝的不省人事,所以現在聽桑吟這么介紹,紛紛信以為真。
桑吟團隊的一些人倒是認識霍硯行,但是不懂桑吟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也裝作不知情人士。
坐完妝造路過的林嘉澍聞言,看了眼不敢言語的霍硯行,愉悅的吹了聲口哨,拿出手機給留在京城處理工作的徐清嘉報信──
林嘉澍老男人惹桑導生氣了,老公身份一朝淪為拎包助理。
馮檸驚呼“現在助理都長這么帥的嗎”
“帥嗎不覺得。”
桑吟看了眼霍硯行,這男人長得實在扎眼,她突然有些后悔把他帶到片場,沉吟片刻,附到馮檸耳邊悄聲耳語幾句。
馮檸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看向霍硯行的眼神惋惜中又帶著點不可明說的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