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關將至,劇組每天都在加班加點趕工。
藝人的行程本就繁忙,過年前后各個衛視的晚會早幾個月前便已經確定好節目,到時候劇組肯定難把人湊齊,趁著都還在,能多拍點就多拍點。
林嘉澍已經進組,只不過官博還沒有官宣,桑吟和徐清嘉商量了下準備在除夕再放出消息。
影視基地有狗仔和路人拍到林嘉澍的收工的照片放到了網上,桑吟也沒管,當免費宣傳了。
年底是最忙的時候,霍硯行那邊也不輕松,兩人一個比一個忙,但是偶爾也會視個頻聊幾句。
有時候是桑吟打著看貓的理由給霍硯行撥視頻,有時候是霍硯行給她打過來。
袁元從一開始發覺桑吟和霍硯行之間的不對勁,到震驚于兩人結婚的事情,再到最后可憐他們倆一對新婚小夫妻還沒怎么培養感情就已經異地的悲慘遭遇。
柴輕月對此也有同樣的感慨,自從上次柴輕月叨逼叨一通后發現霍硯行在旁邊聽完了全程,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敢找桑吟聊天,隱姓埋名了好一段日子,再和桑吟聯系,是告訴她趙藝妍和楚仁分手的事情。
他們二人分手這件事鬧得挺難堪的,圈子里都在傳,一時間成了大家茶余飯后八卦的話題。
楚仁被爆出誘騙未成年事情的當天,給趙藝妍打電話沒能接通,后來孫錢聯系上es的公關總監,想著怎么說楚仁也是宋世琛看好的人,肯定能完美解決掉這樁丑聞。
但是公關總監也沒接電話,楚仁和孫錢買了當夜的紅眼航班飛回京城,楚仁在es娛樂總部一樓大廳等了宋世琛一個晚上,結果第二天早上宋世琛去公司上班,看都沒看他一眼。
他身邊有助理和保鏢,楚仁連近身的機會都沒有。
當時趙藝妍也已經出國,楚仁可以說是四面楚歌,走投無路。
好不容易等到趙藝妍從國外回來,楚仁堵她個正著,想她幫幫自己。
他傻,趙藝妍可不傻,稍微一打聽一大琢磨,就能了解到楚仁現在的下場是因為霍硯行在給桑吟出氣。
而她之所以還能安安穩穩,不過是因為她背后有趙家在撐著。
生意場上難免有來往,總歸不太好撕破臉,再加上趙父和霍振啟有點交情,霍硯行才沒搭理她。
這個圈子向來是拜高踩低,有錢有權的人個個都捧著供著,上次蔣信澤生日宴,趙藝妍被霍硯行當眾請離就已經夠丟人,她就是再看不慣桑吟也只能憋著,再去找她不痛快或者是撈楚仁一把,那可真就是在拔霍硯行的虎須了。
趙而且藝妍本就不是真的喜歡他,當初勾搭他也不過是看他是桑吟的男朋友,又是他們這個圈子里之外的人,比較好糊弄。
她怎么可能會去幫楚仁。
楚仁大概是被逼急了,猙獰的面目露出來,拽著趙藝妍不讓她走,兩人在京城最繁華,圈子里二代聚集最多的酒吧街上拉扯著,吵得不可開交,引起了不少人圍觀。
“哇靠你是沒在現場,他們兩個當時簡直歇斯底里,楚仁還把趙藝妍當初穿著兔女郎制服去勾引他的事情都說出來了,震驚一片人。”柴輕月如實匯報著桑吟不在的這兩個月里,圈子里的近況,以免她脫離組織“雖然咱們這圈子也挺不干不凈的吧,但是彼此心知肚明就好,誰缺心眼兒拿到臺面上來說啊,趙藝妍這次估計不太好過,她爸好像要把她打包送出國,楚仁也跑不了,絕對是去踩縫紉機的下場。”
霍桑兩家聯姻消息傳出后,桑家的情況好轉了不少,桑伯遠本身實力就不差,再加上又有華臣的幫扶,很快便能東山再起。
桑吟現在事業順暢,愛情好像也在悄悄發芽,再聽見這些,倒是沒有一開始捉到奸情時那么氣憤。
人在幸福的時候很容易原諒不好的遭遇,但是桑吟不是圣母,自然不可能可憐他們替他們說話,只能說時以后再見面權當空氣處理。
桑吟譏誚的“哼”了聲“該的他,說句不好聽的,他睡粉還不如去嫖的那些人,糟踐人粉絲的身體不說還糟踐人家的感情,白嫖男真惡心死了。”
柴輕月非常贊同她的觀點,并且對她之前的眼光提出質疑“那你以前怎么看上的他不是我說,有咱霍哥這么個珠玉在前,你還能看上別的草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