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清知道他們家小崽崽的性子,等他揮舞爪子撲騰累了才開始順毛,“父王知道錯了,扶黎能原諒父王嗎”
小狐貍崽子被他爹嫻熟的梳毛技巧變成狐貍餅餅,拿出他的小梳子遞過去,“看你表現。”
女媧
這就好了
不是,小崽崽,你剛才那么大動靜,結果就是雷聲大雨點小是吧
太清怎么養小崽子的
青丘的狐族要是那么能那么好脾氣,這兒也不至于天天擠滿尋仇的人族妖族。
狐貍爹只是笑笑不說話,帶上小崽子去紫府仙宮。
女媧娘娘嘖了一聲,不緊不慢的跟過去,“又不是要搶你家小崽崽,那么緊張干什么”
小狐貍哭完之后冷靜下來,看著和以前一般無二的狐貍爹,伸出爪爪去抓狐貍爹的頭發,“父王,你真是、你的耳朵呢”
他其實想問他爹真的是太上老君嗎,又覺得這個問題有點傻,換成他爹真的是他爹也有點傻,于是委婉的換個問法。
他化形化不好,耳朵尾巴都收不回去,狐貍爹為了照顧他脆弱的小崽崽,化形的時候也會保留狐貍耳朵,以此來證明他和小崽崽是親父子倆。
親子款狐耳,只有積雷山的狐才有。
他和狐貍爹都是白狐,人形時也都是白發,白發加狐耳的造型一眼就能認出他們是父子倆。
他姐也是白狐,只是男妖和女妖不太一樣,女妖比男妖講究的多,不管原形是什么,化為人形后都是美麗漂亮的年輕女子,只要不是年紀老邁,很少有女妖會按照毛色來幻化發色。
狐貍爹以前化形都留著狐貍耳朵,現在狐貍耳朵怎么不見了
哦,他不是親生的,他爹也不是真的狐貍,他其實是只沒爹的小狐貍嗚嗚嗚嗚嗚嗚嗚。
小狐貍崽子剛剛止住的眼淚又有噴涌而出的架勢,太清無法,只能變出耳朵給他看,“不哭不哭,父王一直都在。”
“那你為什么要弄個雷劫出來”小狐貍把眼淚憋回去,感覺狐貍爹還是他的狐貍爹,小脾氣立刻就回來了,“渡劫之前還把我和姐姐關起來,等我們出來什么都沒有了,你自己說過不過分”
狐貍爹熟練的給小崽崽梳尾巴毛,“過分,是父王的錯。”
小狐貍拍著他的胳膊大聲嚷嚷,“你既然知道是錯的,為什么還那么做”
狐貍爹嘆了口氣,“父王也是迫不得已。”
小狐貍不信,“請開始你的狡辯。”
狐貍爹如果只是他的狐貍爹,他的確可能是迫不得已,可狐貍爹不光是他的狐貍爹,還是太清圣人,天底下誰能讓他迫不得已
不可信,絕對不可能
玉清剛剛把混不吝的臭弟弟揍了一頓,回來看到他們家老大頭上頂著雙狐貍耳朵,腳尖一轉出去再加一頓。
別以為他不知道小狐貍為什么會是小狐貍,要不是通天瞞著他偷偷搞小動作,老大也不會化身什么萬歲狐王下界當妖怪。
通天
不是剛揍過嗎怎么還來
扶黎瑟瑟發抖縮成一團,假裝自己是個毛絨玩具。
這不光是他膽子小,主要是美人二叔太可怕。
角落里,妖怪大王們也在瑟瑟發抖,他們不該不查清楚情況就往這邊跑,早知道青丘這么可怕,打死他們也不往這兒來。
旺財欲哭無淚,“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狐崽的父王不會死的那么容易,他一定是回來幫臭狐貍報仇的嗚嗚嗚嗚嗚。”
小鼉龍盤腿坐在旁邊,“你又沒欺負他家崽,報仇也報不到你身上啊。”
“你不懂,臭狐貍胡攪蠻纏,我馬上就要變成紅燒鯉魚了。”旺財雙目無神往后面一趟,仿佛已經看到自己變成一盤色香味俱全的大菜。
“不至于不至于,狐崽他爹看上去脾氣很好,沒你說的那么可怕。”小鼉龍繼續安慰。
他以前沒見過老狐王,只覺得看著那么慈祥和藹肯定很好相處。
旺財幽幽吐魂,“天真,太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