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只是凡間的小小小小小小妖怪,配不上天庭的仙氣飄飄。
孔宣不干涉他們的選擇,但是還是得提醒一句,“天上一日地上一年,龜靈在上清境待上一天凡間就是一年,你們真的要等”
扶黎想想天上和凡間的時間流速,覺得老老實實等消息好像不太行,于是轉頭看向旺財,“要等嗎”
“我覺得好像也不太行。”旺財小魚撓撓頭,搓搓胳膊小聲說道,“要不我們去天上看看”
扶黎抬頭望天,月明星稀,看不出天上有什么,“去看看”
旺財慫兮兮縮縮腦袋,“要不等天亮再去吧,天黑了,神仙也要睡覺啊。”
孔宣唇角微揚,不等兩個小崽子商量出是明天天亮去還是一個月后的天亮去,直接將他們帶到上清境的入口,“天上很亮堂,不用怕趕上他們在休息。”
兩個小家伙對天庭好像有偏見,等他們商量出結果,最大的可能不是商量出什么時候去,而是縮成一團不去了。
也是,天庭的神仙在凡間妖族眼中和地府的鬼差沒有區別,能躲著誰都不想靠近。
扶黎和旺財呆呆的看著祥云環繞的亭臺樓閣,拍拍胸口感嘆出聲,“哇哦,好漂亮。”
來都來了,再糾結也沒意思,不如趕緊找到小白黿確認她的安全。
小狐貍崽子在不確定安全不安全的環境里從來不肯保持人形,他的原形比人形小多了,打起架來跑的也快,體型小還不容易被打到,簡直是居家出行的必備體型。
旺財不行,他只能在水里變成錦鯉,上岸之后原形沒有人形方便,只能維持人形。
小狐貍熟練的跳到小伙伴肩膀上,“孔宣大哥,你能找到小白黿在哪兒嗎”
孔宣放出神識,找到太清境中最熱鬧的地方,示意兩個小崽子跟他走,“截教弟子很多,他們剛從靈山出來,這會兒正激動著,待會兒記得跟緊我,別跑丟了。”
旺財亦步亦趨,緊張兮兮的問道,“他們會把陌生妖怪抓起來下油鍋嗎”
孔宣
“他們會拉著你們和他們一起飲酒作樂,到時你們想走也走不了。”
旺財松了口氣,“那沒事,我的酒量比狐崽好多了,喝多少都不怕。”
一句話說完,無情的狐貍爪爪迎面而來。
扶黎噼里啪啦表演一通狐貍拳,然后若無其事坐回去,“截教大師兄是如來佛祖啊,感覺怪怪的。”
“還有青獅、白象、金毛犼,今時不同往日啊。”旺財抹了把臉跟著感慨,他出生在封神之后,只聽說過截教闡教,兩教具體什么樣完全想象不到。
孔宣淡定的聽著他們倆搖頭晃腦的感慨,沒到碧游宮便放出氣息讓里面的人知道他來了。
碧游宮外“群魔亂舞”,那些弟子在靈山關了近千年,重獲自由鬧騰的停不下來。大殿里面,久別重逢的師兄妹四個抱頭痛哭
額,形容的不太貼切。
準確來說是,多寶大師兄哭的嗷嗷叫,金靈師姐眼眶微紅,無當師姐拿帕子拭淚,龜靈小師妹仰著頭歪著腦袋,漆黑的豆豆眼已經變成了蚊香圈。
小白黿沒有前世的記憶,也沒有化形的能力,直到現在都沒有搞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明明在帶客人用餐,怎么一下子跑到這里來了
這位陌生的胖乎乎,你快別哭了,掉眼淚會傳染的呀
小白黿仰著頭看了一會兒,不知道他們要哭到什么時候,索性縮回殼里打盹兒。
孔宣進來的時候以為殿里至少能有個安靜說話的地方,進來之后才意識到他還是太天真了。群魔亂舞的不只有外面,里面也沒好到哪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