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雞前輩拎著蛇蛇前輩上天解救鹿鹿前輩,小狐貍崽子心滿意足的吃完大瓜,轉身看向鎮元子,“前輩,這兩天就打擾您了。”
“無妨,我這五莊觀鮮少有人做客,你們在這里還能熱鬧些。”鎮元子不介意幫老友照顧小崽子,這事涉及到紅云,幫著看顧后方是他分內之事,沒什么打擾不打擾的。
旺財和小鼉龍跟在取經團身邊,沒一會兒也覺得無聊,不到中午就偷偷溜了回來。
旺財趴在石桌上,已然是條咸魚干,“太無趣了,實在是太無趣了,我本來以為從東土大唐到靈山很簡單,就算不騰云駕霧,用腳走也能很快走到,沒想到凡人趕路那么費勁。”
小鼉龍的狀態沒比他好哪兒去,如果院子里能有個大水缸,他們倆都能當場表演翻肚皮,“我表兄好歹是條龍,讓龍變成馬已經很難為龍,還不讓龍騰云駕霧,只能踢踢踏踏慢悠悠走,觀音菩薩真是太會折磨龍了。”
旺財聽不得別人說觀音菩薩不好,放到往常十有已經開始對罵,現在卻是提不起半點精神來維護菩薩的聲譽。
小鼉龍說的不錯,菩薩真是太會折磨龍了。
他們在前面探路的時候感覺還行,一會兒的時間門就摸清了前頭幾百上千里的路況,結果回頭一看,唐僧師徒還在原地沒怎么動彈。
凡胎的和尚,馬不停蹄的趕路一天也只能走上一百多里,何況他還要吃飯休息,這么一來走的就更慢了。
都說猴子沒耐性,看來孫悟空不是一般的猴子,這么慢慢悠悠的往西走他都能忍住不暴躁,別說猴子,就是烏龜王八也憋不住。
他們得走到何年何月啊
扶黎掐指一算,“還行還行,也就十來年吧。”
旺財
小鼉龍
一陣鬼哭狼嚎過去,嚇的院子里的花花草草瑟瑟發抖。
紅云從樹上飄下來,看到兩個小崽子捶胸頓足如喪考妣很是不明所以,“狐崽,他們倆怎么了”
“他們以為出門的任務擺擺手就能完成,出來后卻發現是個長線任務,現在正在為他們逝去的自由而痛哭。”狐貍崽崽搖頭晃腦感慨萬分。
他的小伙伴還是太年輕,不像他,已經是只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的穩重狐了。
紅云聽不懂他在說什么,不過他哄小崽子也有一手,魂魄狀態不好發揮,便喊了他的小伙伴來一起開解垂頭喪氣的小崽子。
他自由散漫慣了,身邊也沒個徒弟讓他教導,鎮元子不一樣,五莊觀里的弟子一直沒斷過,他什么時候好為人師的勁頭上來就到五莊觀霍霍鎮元子的徒弟,開解小徒弟心情這種事情他最擅長了。
五莊觀不只人參果樹一棵果樹,后山大片大片都是樹林,觀中弟子從來不缺水果吃。旺財和小鼉龍都偏愛肉食,對桌上的各色水果看都不看,只是連說帶比劃的吐槽佛門安排的這個取經。
小鼉龍不必說,他父王因為取經之事命都沒了,一大家子家破人亡,說到氣頭上恨不得把石桌給拍爛。
旺財小魚之前一直是菩薩干什么都是對的,菩薩的安排沒有問題,這次也忍不住小聲附和小鼉龍。
他不是說菩薩不好,而是這事兒的確是菩薩辦的不地道。
佛門想傳教就大大方方的傳,南贍部洲的寺院僧人很多,又不是沒有傳教的基礎,只要他們把經書送過去,那些僧人肯定感恩戴德,何必讓一個凡胎的和尚大老遠的從東土大唐走到靈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