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鼉龍的人形是個膚色微黑的英武青年,寬肩窄腰身形挺拔,板著臉不說話的時候沉穩持重八面威風,一開口卻暴露了些許少年氣。
家里的老幺總是能得幾分偏愛,小鼉龍上頭八個親哥哥和一堆表兄弟,性子桀驁不馴倒也不奇怪。
摩昂太子把想上前找茬的表弟摁住,肅著臉讓他老實點別鬧事,“此處不比家里,你再不聽話我就真的上手揍了。”
小鼉龍黑著臉嘟囔幾句,到底還是老老實實不說話了。
摩昂太子無聲嘆息,拍拍他的肩膀權作安撫,然后才上前和有過一面之緣的小狐貍打招呼。
這小鼉龍是他的表弟,因家中遭難才寄居西海,這個老幺被家里寵壞了,天不怕地不怕感覺做什么錯的都不是他。這次帶他一起出來也是想磨磨他的性子,他的哥哥們都有去處,他以后早晚也要獨當一面,不能一直跟小崽子一樣任性。
以前總覺得他們家老三被寵壞了,成天除了吃喝玩樂什么都不知道干,連修煉也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現在落得個失去龍身化為白馬馱凡胎的和尚西行的下場,他這個當大哥的是哀其不幸怒其不爭,卻也無可奈何。
到小鼉龍這里,他又覺得成天吃喝玩樂也沒什么不妥,至少不會到處惹事。
小白龍只是懶散愛玩,小鼉龍是本事不大還愛找事兒,父王是長輩又要管理整個西海,平時弟弟們都由他這個大哥來管,一群臭小子湊在一起簡直沒有一天能消停。
扶黎察覺到水府門口有動靜,看到外面站的是摩昂太子連忙喊蛇蛇前輩出來接待客人,他們不在積雷山也不能失了禮數。
祖龍打著哈欠飄出來,讓小狐貍崽子繼續忙活,然后招招手讓摩昂太子隨他進去。
他是傷員,昨天被那一板磚砸的不輕,他得休養好久才能休養回來。凡間的靈氣不行,過些天去天庭看看,沒準兒能在天上找到適合休養的地方。
祖龍心里想著,抬手掩面又打了個哈欠。河里靈氣稀薄,打坐修煉還不如自愈來的快,不修煉只睡覺就是舒服,等他找回身體,一定睡個千兒八百年的再醒。
通天河水府現在不只有兩個光桿司令,還有老黿一家和新招的一千來個小妖。
所有妖都沒想到他們水府的第一位客人會是西海大太子,一個個的都嚴肅的不行,生怕一個不妥落了他們兩位大王的顏面。
蝦兵蟹將跟著河里的小妖下去安置,小鼉龍自覺的跟在表兄后面,想知道這位讓大表兄嚴陣以待的龍族長輩到底是何方神圣。
祖龍迷迷糊糊往里飄,回頭看到摩昂太子身后還跟了個小尾巴,捏捏眉心打起精神,“狐崽,過來帶客人一起玩。”
大人說話小孩子不要礙事,都出去玩兒去。
小鼉龍
不是,他已經屈尊降貴來到這里,憑什么連門都不讓他進
摩昂太子在表弟暴躁發火之前將他按住,硬壓著他轉身和跑過來的小狐貍打招呼,“這位是積雷山的扶黎大王,家住距離此處三千里的積雷山。”
通天河在西海的管轄范圍內,河里多了個占河為王的厲害妖怪,西海自然不能無動于衷,他率領龍宮水兵過來查看情況是職責所在,便是天庭那邊知道也沒法說什么。
別人不知道鯉魚精是觀音菩薩養的鯉魚,天庭肯定不會不知道。有觀音菩薩這層關系在,天庭不會把鯉魚精當成尋常妖物對待。
龍宮消息靈通,他出來之前已經打聽好通天河的情況,正巧小狐貍和鯉魚精是好朋友,到通天河比到積雷山方便的多,他這次過來也不用老祖宗幫著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