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音讓他由龍化馬來贖罪,沒了龍珠失去力量,他試了許多次也無法變回龍身,口加橫骨沒法說話,他這匹白龍馬除了比凡馬強壯些,其他和凡馬沒多少區別。
小白龍茫然的看著自己的人身,腦子好似一團漿糊。
扶黎抖抖耳朵從摩昂太子肩上跳下來化為人形,然后搖頭晃腦的感嘆道,“多俊俏一條小龍,可惜是個傻子。”
摩昂太子失笑出聲,任狐貍崽崽吐槽,“的確是傻。”
“哥”小白龍癟癟嘴,“這小狐貍哪兒來的咱龍宮什么時候能養狐貍當寵物了”
小狐貍崽子捏緊拳頭,“你想打架嗎”
“這是積雷山的扶黎王子。”摩昂太子揉揉傻弟弟的腦袋,向來冷肅的臉上帶了溫情,“你這些天受的罪大哥都記著,龍族不會讓你白白受罪,只是現在不是脫身的時候,等時機一到,大哥一定讓他們血債血償。”
小白龍傻傻抬頭,“我還能脫身怎么脫身像蛇族蛻皮那樣脫
摩昂太子深吸一口氣,剛升起來的溫情被他這一攪和散的七七八八,“總之就是,不管路上遇到什么,以保護好你自己為先,不用管那和尚的死活。”
小白龍一拍腦袋恍然大悟,“金蟬脫殼,差不多差不多,和蛇族蛻皮一個道理。”
取經的和尚是西天如來佛祖的二徒弟金蟬子,金蟬子金蟬脫殼轉世到大唐當和尚然后走去靈山,他小白龍也可以白龍退鱗重回西海。
就是金蟬脫殼容易白龍退鱗難,不提還好,一提起鋸角退鱗他就渾身疼。
摩昂太子知道他弟的性子,原本指望他遭此大難能沉穩些,現在看來還是他們想多了,“你且過來,老祖宗要見你,切記謹言慎行。”
“咱家還有老祖宗哪位老祖宗”小白龍四處張望,“大哥,孫猴子和豬八戒對付河里的水怪去了,不知道什么時候就回來,咱們不能走太遠。”
他接下來還得馱取經人去靈山,要是這個時候跑路,觀音非宰了他不可。
祖龍聞言現出身形,身著華貴長袍的俊美青年坐在樹枝上,背靠樹干有氣無力發出聲音,“不用走太遠,在這兒就能說話。”
元鳳輕笑一聲,留這家伙和兩條小龍說悄悄話,抬手招呼小狐貍崽子和他去周圍看看,“狐崽過來,來的時候不是說想看猴子嗎,我帶你去看猴。”
扶黎眼中閃著小星星,嘴上還不忘為自己辯解,“前輩別說那么難聽,我說的分明是瞻仰猴哥的英姿,怎么到您嘴里就成了看猴戲似的。”
元鳳走在前面,笑瞇瞇的回道,“差不多差不多。”
小狐貍崽子不服氣,跟在后面便走邊嘟囔,“差多了好吧,您根本沒有感受到我對猴哥的崇拜之情,萬分之一都沒有感受到。”
越靠近流沙河路越不好走,兩條腿走路容易卡進石頭縫,狐貍崽崽索性化為原形在石頭上蹦跶。
當妖怪就這點好,想兩條腿就兩條腿,想四條腿就四條腿。
流沙河邊,剛和河中水怪干過架的師兄弟二人正拌著嘴。
豬八戒提著九齒釘耙,哼哼唧唧抱怨著,“誰讓你來的那水怪根本不是老豬的對手,再過回合老豬就擒住他了,現在他敗陣而逃,要是再喊不出來了怎么辦”
孫悟空自知理虧,陪笑兩聲哥倆兒好的說道,“手癢手癢,俺老孫下次一定注意,下次一定注意。”
豬八戒又哼了一聲,得理不饒人還想再抱怨幾句,忽然眼角余光瞥到石頭縫里一點白,定睛一看當即樂了,“猴哥你看,那兒有只狐貍崽子,正好馬上冬天就到了,這是菩薩看我老豬無甚家當,特意給老豬送上門的圍脖啊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