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勾你了”
明明每句話上都在表達自己的無辜,可一舉一動間都透露著惡劣和戲弄,像是個頑劣的風流痞子,逗起人來像是逗小貓咪似的。
時溪手上還拿著棉簽,輕輕摁著他的嘴角,卻被他的氣息逼得只能往后退。
顧延州也不顧自己的傷勢如何,靠得更近,非要在今天突破他們之間的安全距離。
“時溪,你為什么要這么關心我”
顧延州喉結滾動,盯著她的眉眼,壓抑不住的少年悸動像是要在頃刻間迸發。從高一開始到現在,看著時溪一點點長大,長成了許多男生喜歡的小姑娘。
他原本并不在乎那些人拿自己的家庭說事。
他們要說什么。
隨便。
但是那些男生突然將話題轉移到時溪身上,夸她長得好看,身材又好,看著一副乖乖女的模樣,但是管起人來手段挺辣。
他們還說,如果岑主任不是時溪的姨父就好了,估計現在早就將她拿下,還管什么班長,直接追她成為自己的女朋友。
這些話傳到顧延州耳中,嫉妒和不安瞬間淹沒了他。
憑什么
憑什么他們跟自己有一樣的念頭
他們有什么資格說出這樣的話
即使在表面上,他已經做到了極致的保護和占有,可是在背地里,還是有那么多男生在偷偷覬覦時溪,窺探他喜歡的女孩。
這種讓他輾轉難眠的心情特別不好受,恨不得現在就跟她表明心意。
盯著時溪懵懂的眉眼,顧延州一字一句,再次詢問道“你為什么要這么關心我”
她都被問懵了,蹙著眉,伸手往他肩膀上拍了一下,“你傷成這樣,我不該關心嗎”
“要是別的男生也傷成這樣,你會關心嗎”
“我怎么知道,我沒見過傷成這樣的。”
“如果我是徐路,你會幫我涂藥”
“那,我會讓林睿幫他,我又不是他同桌。”
“”
不知道是聽到哪句話開心了,顧延州心情舒暢地往后靠,幽深漆黑的眸光靜靜地盯著她,像是一只已經捕捉到獵物的獵手,心滿意足地欣賞著自己的戰利品。
時溪被他的眼神盯得不自在,偏開眼神,低頭搗鼓手上的藥,“你是不是跑去打架了”
他勾著唇角,“嗯。我打贏了。”
少年意氣風發,哪怕是在國際數學競賽上獲了金獎,似乎也沒見過他現在這副嘚瑟又臭屁的模樣,驕傲得像是干了件什么大事似的。
時溪見他這副樣子,將棉簽往他唇角的傷口上用力按,聽到他“嘶”了一聲才放手,“你能不能聽話一點年級第一還跑去跟人打架,幼不幼稚啊”
顧延州聽了還不高興,不讓她弄,伸手擰她的臉蛋,用力的同時還問道“你是我的誰管那么多。”
“我是班長”
“班長又怎樣”
顧延州逗弄她像是上了癮,不擰她臉頰了,將她招惹完,等待她惱羞成怒,氣呼呼地連臉頰都紅透了,任由她的拳頭砸向自己。
“不是你女朋友就管不了你”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