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她喊顧延州叫顧顧,少年死活不肯答應,臉都要憋紅了。后來聽習慣之后,他就開始臉不紅心不跳地一個一個發音糾正她,生怕她喊錯。
現在更是。
顧延州結了婚就要開始吃死她了。
時溪膩在他的懷中,妥協地點頭,真是拿他沒辦法,“好好好。剛剛都是逗你的,你的什么我都喜歡。”
男人往她臉上啄,“乖,時寶貝。”
結了婚的男人還真是可怕。
時溪掰著手指頭在數他們從領證開始,才過去兩周時間門,顧延州就比之前更加肆無忌憚地黏黏糊糊了。
周倩倩抱著手臂聽完他們的日常,還搖搖頭地咂舌“顧總結婚后黏糊成這樣,你膩不膩”
時溪托著下巴思考“膩倒是不膩。只是這男孩子家家的,怎么可以成這樣呢。倩倩,你家那位也是嗎”
“一個樣,一個樣。天天在我面前嫌棄顧總向你撒嬌的樣子,結果在我面前不也是這樣。”
“哈哈哈姐妹我們可真像啊”
時溪一錘掌心,從椅子上站起,“這樣不行。我們這樣遲早要膩的,得分開一段時間門。”
周倩倩“”
她一把拉起自己的好閨蜜,“我們去旅游吧咱們畢業之后還沒有一起出去旅游過呢。”
周倩倩驚喜地站起,“好啊好啊,我們去哪兒”
時溪拿出手機開始查信息“新疆云南甘肅或者出國也行。我們去遠一點的地方看看。”
“好耶讓男人們獨守空房”
時溪最后敲定的地點是法國,原因那里的小帥哥最多,最后她還約上幾個在劍橋認識的好朋友一起,敘舊的同時還能帶帶路。
她隨便收拾了些行李,打算過去之后再買,輕裝上陣。
于是準備好一切后,時溪敲開顧延州的辦公室門。
男人還在打著電話,慵懶地靠在真皮沙發上,醇厚低沉的嗓音卻說著英文,應該是在跟國外的客戶聯系,一身白襯衫松垮,領口的扣子敞開幾顆。
見時溪來了,男人連忙用手松開領帶,從椅子上站起給她倒水喝。
時溪連忙將他按住,拿起他的便利貼,低頭在上面寫了幾個字。
顧延州沒看到時溪寫了什么,一邊打電話一邊盯著她笑,底下的真皮大椅被他一搖一晃的。
留言寫好了。
時溪將便利貼撕下來,推給他,轉身離開辦公室。
沒多久,辦公室里傳來電話掛斷的聲音,隨后真皮大椅被人猛地推開,急促的腳步聲快速傳來。
整條走廊幽閉無人,只聽到身后傳來男人跑來的聲音,隨后一個炙熱的身軀覆上身后。
顧延州低頭埋在時溪的肩窩里,小幅度地輕蹭著,“寶貝,你要去哪兒啊”
時溪見他聲音低落,心想他不會是誤會了吧。
“不要離開我了,好不好”
他低沉的嗓音中含著無奈,笨拙地輕哄著,“我第一次結婚,要是你覺得我哪里做不好,你說出來。”
手臂抱得她更緊。
“我會乖的。”
時溪在心里哭笑不得,趕緊拍顧延州大腿讓他松開,“你有仔細看我給你的留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