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明是對麻藥不敏感的體質,哪怕是打了麻醉,也跟生縫沒什么區別,他居然還嘴硬說不疼了。
真不知道他怎么強撐下來的。
顧延州將她一把扯過去,手掌捏著她的后腦勺,指尖按著她的太陽穴揉了揉,“你別擔心。傷我的那個人,其實我認識。”
他低聲道“有什么事情,都有我頂著。”
“顧延州。”她喊。
“嗯”
時溪轉身看著他清雋深邃的眉眼,指腹沿著他的五官輪廓,從額頭,鼻梁,嘴唇到下巴。
從上到下,一一劃過。
她認真地撞入他的目光里,雙手捧著他的臉,往中間擠了擠,聲音更加溫柔,“過去我們錯過了挺多的,好多事情你都不能跟我分享。”
“但是以后我一直陪著你,你就要乖乖跟我說,可以嗎”
顧延州的臉被她用手掌捧著,唇色似乎恢復了些,人也精神了不少,還湊近撞她額頭,“你愛我嗎”
時溪被撞得往后退。
耳邊聽到他追著道“說你愛我。”
男人一副等著吃糖的模樣,態度很堅決,“你不說你愛我,我就不”
“我愛你。”
“”
時溪重復道“我愛你。”
怕他聽不懂,還要抱著他的后脖頸,湊到他耳邊繼續道“我說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顧延州,我愛你”
顧延州臉上綻開明顯的笑意,所有的憔悴仿佛被春雨滋潤過,全部云消霧散。她每一聲落下,他的唇角就上翹一分,心情好得不行。
他用力扣著她的后腦勺,湊到她耳邊,同樣回答她“聽到了,時小溪。你愛我,你很愛顧延州”
回到家已經是晚上八點。
天氣預報說今晚會有大雨大風,但是很意外的,整片天空萬里無云,夜風清朗,就連繁星也比平日多了幾顆。亮得耀眼的月光掛在天空,將底下的黑暗也驅散不少。
因為傷口不能遇水,所以時溪干脆洗了條熱毛巾,讓顧延州躺在床上,她要給他擦身體。
男人脫掉外面的黑色外套,一件件剝落,又在她的注視下,手指慢慢攏上里面打底的白襯衫。
脫到一半,他突然松手。
“手疼,我自己脫不了。”
時溪“”
她原本是跪坐在床上的,現在一步步挪過去,來到顧延州面前,手指捏住他的紐扣一顆顆解開。
顧延州低頭,幽深的眸光靜靜地凝視她,趁她專注地解開紐扣時,湊近往她唇上啄了啄。
“哎,等會兒,還有最后”
湊近,繼續啄。
“啊呀,顧延州”
繼續啄。
明顯就是故意的。誘她靠近,在她專注做事情的時候,灼熱的吻像雨點般密密麻麻地落下。
只是一會兒的功夫。
時溪已經被親得喘不上氣了,后腰還被他按著,強硬地往他身上推去,單手就能將她牢牢禁錮住。
顧延州這人還真是惡劣。自己受了傷,還非要將她親出淚花才肯罷休。
最后他上半身擦完了,時溪拿著濕毛巾,一把將自己被扯開的領口包起來,嗔罵“流氓。”
男人被罵了還笑,食指指著自己的腹肌,強調“誰流氓。你幫我擦干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