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點頭,將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輕摟。
時溪今天特意換了件一字肩抹胸連衣裙,顏色純白干凈,中間的收腰設計將她姣好的身材曲線凸顯得更加曼妙,仿佛一掌盈盈可握。
她跟著他的視線看向自己身上的裙子,巴巴地湊過去,“我今天穿得好看嗎”
顧延州臉頰往內收,移開視線,悶聲道“怪不得他們都看著你”
嘖。
吃醋了,這男人。
正如顧延州所說的,這個商會除了企業大咖們的交流環節,其他過程真的挺無聊的。
時溪將一顆花生和一顆糖包進手心里,伸到顧延州面前讓他猜。
他指了指左手,待時溪將手掌張開時,他五指插入她的指縫,連同中間那顆花生一起,在她的手心上慢慢碾磨。
粗糙的質感在掌心上來回摩擦,他的手指還緊緊地握住她的,動作橫生曖昧,總讓人聯想起他們昨晚一些刺激的畫面。
時溪伸手打了顧延州一下。
男人立馬松開了,用眼角余光偷瞄她一眼,慢條斯理地將掌心里的花生剝開,將肉遞給她。
商會終于進行到企業家交流環節,所有人可以自由在大廳內走動。
時溪只想去旁邊的休息區繼續吃東西。顧延州看穿她的心思,牽住她的手過去。
休息區離大廳隔著一段距離,中間還有一小段樓梯,透明玻璃的設計,看著就很高。
底下的臺階很深,時溪腳下穿著高跟鞋,不方便走快,所以一步步牽著顧延州的手臂,輕捏著裙擺往下走去。
旁邊有個穿工作制服的男人跟上來,壓低帽檐,緊緊跟在他們身后。
時溪將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腳下的臺階,步伐走得很緩慢,擔心摔了,所以一直抓著顧延州的手臂,小聲嘀咕了一句“早知道不穿這么高的鞋子了。”
顧延州伸手想摟她。
下一秒,他眼角余光一閃,突然側身擋在時溪身后。后面像是有股鈍推力,重重地將他們往前推了一下。
男人用一個保護式的姿勢緊緊摟著她,懷抱寬厚溫暖。頭頂卻傳來他一聲痛苦的悶哼。
時溪來不及轉身,甚至被這舉動弄得有些猝不及防,愣愣地在原地站定,“怎、怎么了”
耳邊聽到有人尖叫著大喊“保安保安有人持刀傷人”
這一聲在腦子里悶聲炸開。
周圍陸續傳來驚呼聲“顧總保安快叫救護車這里有沒有醫生這里有人受傷了”
顧延州依然將時溪護得牢牢的,完完全全將她整個人保護起來,用自己的身軀,擋住了從身后刺來的那一刀。
時溪沒辦法看到顧延州現在什么情況,腦子空白一片。她不敢回頭,心跳更是跳得飛快,嗓音都在顫抖“顧延州,你怎么樣了”
“”
無人作答。
時溪急得快哭了,伸手往后摸了摸他的大腿,繼續往上,結果看到自己純白的裙子上飛濺了不少的鮮血。
簡直紅得刺眼。
像是帶著破壞力,直接沖擊了她所有的視覺。
“顧延州,你回答我。”
時溪急得快要哭了,“你到底怎么了你被刺到哪里了”
后面的人終于悶哼一聲。
“我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