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
一寸寸將她吞入腹中。
顧延州有早起晨跑的習慣,昨天他們幾乎通宵了一晚,腦力體力也幾乎到達極限。
結果第二天他雷打不動要出去跑步,身體機能簡直強悍到爆表。
他大早上還壓著她,埋進她頸窩里蹭了蹭,啞著嗓音問“要不要陪我一起”
時溪“”
您這運動量真是無上限了。
時溪才不要理他,閉著眼將他從身上推開,咕噥道“我要睡覺,我睡眠不足。要是我沒睡夠八個小時,我就沒精神,干不了活兒。”
顧延州黏黏糊糊地蹭上來,摟著她的腰,半哄半親,“干什么活兒。你又沒動,都是我在賣力。”
“”
她完全不想跟他說話了,雙手揪著他兩邊的耳朵,將他的耳廓揉成粉色,鼻尖依然是他身上未散的熾烈氣息。
男人在她懷里拱了拱,猶如一只大型犬求摸摸求蹭蹭,手心抓握住她的手腕,用力在她脖頸上親了一下,“那我給你帶早餐。”
“嗯。”時溪哼哼回應。
“你好好睡覺。”
說完,顧延州從床上起來,衣服下擺也順勢落下,上面還貼著一只白皙的小手。他抓起來親了親,壞笑“偷偷摸我。”
說完,另一只小手搭上他的衣服,扯了兩下,“你出去的時候記得買兩盒。”
時溪壓根兒沒睜眼,“不然以后又要用手,難受死你。”
男人心情好得不行,重新俯身,雙手捧著時溪的臉頰親了口,還不夠,繼續親了好幾下,直接將人給親醒了。
顧延州再回來時,身上穿了件黑色沖鋒衣,他拉開拉鏈,身體熱騰騰的氣息四散,運動過后的荷爾蒙濃烈,成熟男性的氣息霸道又蓬勃。
他轉頭就來到時溪面前,用自己偏高的體溫籠罩她。
“醒了,女朋友。”
時溪還在半夢半醒,被他這么一下給弄醒了,嘟著嘴咬他一口,手心摸到他健實的肌肉,心情好了,“跑完步了”
“嗯。”顧延州單手撈著她的腰起來,揉著她的手,語氣很溫柔,“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她閉著眼掛上他的肩,雙腿夾住他的腰,黏著他,“抱抱。”
男人將她抱起,掌心撫摸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樣安撫,“嬌氣包,昨晚崴到的地方還疼不疼”
“”
時溪腹誹。
他怎么只想著她在浴室里崴到的腳,就不想想,或許還有其他的地方更疼呢
她嬌滴滴道“啊,好疼好疼,真的好疼。屁股呀,快要把人家疼死了。”
顧延州“”
時溪借機黏在他的身上,“你弄的,你要負全責。”
他輕嗤,拍拍她的背,“以前怎么沒覺得你這么嬌氣。”
其實初體驗的感覺還是挺好的,顧延州足夠耐心,也為了顧及她的感受,自我克制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