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會堂內人潮涌動,所有記者在外面走廊上不肯走,還想喊住顧延州,讓他們多拍幾張照,有人直接當場問“顧總,可以透露求娶時小姐的三件事是哪三件嗎”
這個問題也讓所有記者跟著好奇。
于是附和的聲音更多。
因為這個話題的敏感,時溪感覺心臟也像被人捏住,直到顧延州擺手拒絕,提起的心才慢慢落下。
她站在走廊外圍,身上的一件白色t恤潔白純凈,臂彎還搭著黑西裝,底下的掌心被人握住,和顧延州的手心緊緊相貼。
男人正拿著手機放在耳邊打電話,說的是工作上的事情,眼睛卻不停地瞄向她。
后來譚平從人群中走出來,做了個手勢示意他們放心,顧延州才牽著時溪的手轉身離開。
他們穿過八樓走廊,路過貼滿了時顧科技企業發展史照片的過道,身后的熙攘才逐漸遠離,四周的聲音也慢慢變得空曠。
想起剛才在發布會結束時,時溪和臺上的顧延州對視,他一雙漆黑的眸子也靜靜地望著她。
兩人的目光透過人群無聲交匯,不用言語都知道對方的意思。
隨后,他就從臺上走下來,當著所有人的面將她從座位上牽起。
一時間,所有鏡頭都對著他們,連旁邊給時溪解釋報紙標題的記者都懵了,連忙喊道“時小姐,原來你就是”
坐在她周圍的記者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臉上全是“當事人就在我身邊,我居然不知道,簡直錯過了一個億”的表情。
大會場有三處大門,其中最隱秘的一扇在演講臺后面,直通靜謐無人的玻璃棧道。頭頂是人工纏繞的綠蘿藤蔓,光線充足明媚。
時溪見顧延州還在打電話,臉上正經嚴肅,跟那副在臺上當著全國觀眾的面向她深情告白的樣子完全不同。
她忍不住偷笑,伸手攬過顧延州的脖子,將他的上半身拉彎,湊上去就往他臉頰上啄了口。
“啵”
嘴唇在他的臉頰上快速留下一個淡紅色的印記,同時摩擦時還帶動出曖昧的聲音。
男人被她這猝不及防的一下給動搖了,連跟對面說話的聲音也明顯發了顫,“你讓公關部盯緊點,標題別亂寫,宣傳組也去負責聯系海外媒體”
時溪見他面不改色安排工作的樣子,沒抵住誘惑,墊腳上去再親一下。
顧延州的聲音又顫了顫。
“數據反饋給韓穆集團的韓總,紅杉投資也是。你給我郵箱發一份,這幾個客戶的資料我晚點再看”
時溪繼續踮腳在他臉頰上親,連親了好幾下。一聲小“啵”,一聲大“啵”,“啵啵啵”的曖昧聲在空曠無人的棧道內回響。
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掛斷電話的,時溪正拉著他的領口繼續往他臉頰上親時,顧延州突然偏頭。
低頭就封住她的唇。
熱騰騰的氣息瞬間包裹上來,下巴被顧延州捏住,唇瓣被他半吮半含,帶著霸道的占有欲,耳邊全被他的喘氣聲占據。
時溪雙肩聳動,“噗嗤”一聲,想跑。
結果身體才剛離開一小會兒,又被顧延州強硬地摁了回去。
顧延州的氣息濃烈,親她的時候很霸道,撬開她的唇齒還不夠,邊親邊咬的同時,將她一把把摁入懷中。
雙唇相貼,濡濕而溫熱,互相含吮發出曖昧的水漬聲。
舌尖被他輕輕吮吸,口腔里所有的呼吸像是被人掠奪,連頭腦也開始混亂迷失,跟著他灼熱的懷抱一同下陷。
時溪好久沒試過深吻了,像是一條即將干涸的魚,慌亂地想從他身上汲取唯一的水分。
顧延州也沒打算放過她,將她死死地抵在玻璃墻上,單手托著她的后背,把全部重力都用自己的掌心承受。
時溪不得不將下巴仰起,被親得雙腿都沒什么力氣,只能將自己靠在他的身上。
不知過了多久,顧延州離開時溪的唇,呼吸不穩,雙眸濃稠如墨染上了極重的欲。
他不舍得跟她分開,所以用鼻尖似有若無地輕蹭她,像是有電流淌過,弄得她全身都酥酥麻麻。
“你怎么這么壞啊”顧延州低聲道,“故意在我打電話的時候親。”
時溪狡黠道“我就壞”
“警告你啊,今晚是不是不想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