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所有的焦點都集中在這個男人身上。
四面八方涌過來的閃光燈,以及此起彼伏的“顧總”差點將整個公司的大會堂給淹沒。
連在角落的時溪也趕緊找了個前排的座位,免得被擠上來的記者圍堵了。
在人群的簇擁下,顧延州來到趙總面前,俯身抱了抱對方,溫言道“不好意思,上次我喝醉了,在電梯里有些失態。”
趙總笑起來,眼角皺紋顯出,呵呵笑道“知道的,知道的,我全都沒看見哈。”
記者們在行政的安排下紛紛落座,攝影設備也高高架起。
時溪換了個最前排的座位坐下,剛好被盧一悟看見,起身跟著他換了個更靠近演講臺的地方。
在這個地方,能完全聽清顧延州以及其他記者的對話。
“好年輕啊我還以為有三十多歲呢,結果這個創始人居然長得跟明星似的,而且才二十五。”
“我聽說顧總當年放棄保研惹得好多老教授都不高興。明明大學期間的競賽全是冠軍,學術道路光明坦蕩,最終他卻選擇了創業。”
“哈哈,他們都不懂。人家競賽是為了獲得創業基金,以及通過這些比賽引起大企業的關注,好獲得客戶資源。”
“真的好強一個人,這頭腦簡直太聰明了怪不得這么年輕就事業有成了,聽說今天股價又提高了02的漲幅。”
觀眾席后排傳來異議。
“不過聽說這位顧總脾氣不好,特別冷血無情,反正就是沒事別招惹他,免得受罪。”那個記者道,“你們是不知道啊,時顧科技創辦第二年,他都做了什么。”
時溪連忙將身體挪過去,湊近聽他們談話。
“那一年,有個對家在海外雇傭了一個黑客團隊,花了三天將時顧科技的服務器黑了一半。顧總一個人僅用兩個小時就反黑了,不知道他還用了什么技術,將黑客團隊的服務器差點給整爆了。”
時溪忍不住小聲驚呼“爆了”
“差點”
“因為服務器在一個時間段內接收的數據太多,承載不住的話會導致機器發熱自燃。”
時溪靠在椅子上松了一口氣。
顧延州的性子還真是沒怎么變過。雖然平時不顯山不顯水,但他骨子里還是有兇戾偏執因子的。
就像高中時,別人詆毀他家里人,他也會不露痕跡地讓那些人付出代價,同時自己不會受到任何傷害。
這樣一個人,現在能為她變成乖乖的樣子。
有時候,也是挺難以想象的。
可能是剛才他們討論的聲音太大,顧延州轉頭看過來,一下子就捕捉到時溪的身影。
兩人的目光瞬間撞在一起。
想起他們在手機里的那些露骨對話,時溪臉頰瞬間發燙,很不好意思地將臉別到一邊,假裝跟其他人繼續談話。
眼角余光依然留意著他。
顧延州的兩只耳廓都變得粉粉的,面上卻維持一副禁欲清冷的樣子,漆黑的眼眸很深,晦暗的情緒隱在其中,看不出他的心思。
直到吳興師兄調侃道“哦喲,我就說顧大佬的臉怎么紅了,原來是看到弟妹了啊。”
譚平看不慣,“他跟嫂子都好幾年了吧,怎么還表現得跟個純情少男一樣啊。”
“所以說譚平你不懂,真愛嘛,就是天天情竇初開,每天拆個新地圖,發現對方的新美好。”
“哦哦哦拆個新地圖,我懂我懂。”
盧一悟還懵,“我一個單身狗聽不太懂啊,你們在說什么呀拆什么新地圖”
“滾滾滾這些話只可意會,不可言傳,懂了嗎”
“啊,我好像又懂了,你們好壞”
發布會馬上就要開始。
吳興師兄見他們還在深情對視,連忙拍了拍顧延州的肩膀,好笑道“上臺了,純情少男。臉紅得跟猴子屁股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