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溪的全副身心都在震顫,根本受不了顧延州這樣,甚至懷疑自己跟他分開的這兩年間,他身上是不是還有很多變化是她不知道的。
她雙手抵在他的胸膛上,雙肩的衣服已經滑落到手臂。圍困著她的男人身姿高大筆挺,居高而下,顯得壓迫感十足。
望著顧延州濃墨般的眼,時溪情不自禁地將手指鉆入他的衣服下擺,遵著之前的記憶,在凹凸不平的肌理中停留,五指張開,在那一塊塊緊繃的鵝卵石上輕擦而過。
健實、緊致、隨著呼吸一起一伏,慢慢跟她的掌心貼合。
她輕輕道“我想看看腹肌。”
男人呼吸不穩,極力克制,手掌按住衣衫下胡亂游走的手,嗓音啞得不像話“你自己弄。”
后來干脆雙臂都撐在沙發上,任由她扯起來看。他腰上有皮帶,白色的襯衣下擺現在被她拉開一個掌心的寬度。
顧延州這人天性又野又欲,桀驁不羈,這些年卻被她馴化得肯乖乖服軟,還會裝乖撒嬌討她歡心。
看著他現在這副明明難受也要聽話的模樣,時溪心尖都像被人撓了。
她干脆將他拉下來,湊到他耳邊低聲撩他一句,“你要不要先去洗澡”
顧延州喉結滾動,脖頸上的青筋也隱忍地凸起,性感得誘人上去摸一摸,“那你幫我拿衣服。”
屋內應該是裝了某種感應,這時的燈光反而慢慢亮了起來,不算太刺眼,可以依稀照亮客廳的路。
他慢慢放開她,給她讓出一條通道,“在左手第二個房間。”
帶著暗示。
“看看床”
時溪拍一下他的大腿,剛要從沙發上站起,他卻突然從后再次將她樓抱住,身后漸漸傳來男人肌理下磅礴的熱意。
她的裙擺也被撩起來一點,剛好壓在他的黑色西裝褲上。
觸碰到某處。
時溪敏感的神經也像是一根弦,瞬間就崩斷了。
她意味深長地“噢”了聲。
顧延州從后壓著她的肩膀,依然抱著她不撒手,委屈道“你招惹的。”
時溪安撫地摸了摸他的手臂,“那,自己解決”
男人輕笑,眼睛卻盯著她的側臉,盯得很緊很緊,就是不肯放人,“我知道。”
長達一分鐘的寂靜。
顧延州重新窩在她的肩上,輕聲道“再給我抱一會兒。”
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時溪在這一分鐘內如坐針氈,動都不敢動,想說話也不知道說什么。
只能等著他放過她。
沒多久,顧延州突然撈著她的腰將她打橫抱起,結實有力的手臂穿過膝彎,一點沒給她溜走的機會。
時溪抱穩他,驚呼“去哪”
“看我洗澡。”
“”
衛生間的燈光大開,頭頂的光晃得人眼前一片發白,身后就是一面能照到全身的鏡子,明亮且通透,將人所有的無限放大。
顧延州將她放在洗手臺上親了親,手臂交叉抄起襯衫下擺,當著她的面直接脫下,他身上的肌理瞬間扯入眼簾。
男人不愧是衣架子,渾身肌肉結實但并不夸張,皮膚也是禁欲的冷白色,兩條清晰的人魚線蜿蜒沒入褲頭。
時溪“喔”了聲,“身材不錯。”
摸上去的手感也相當好。
兩人再次緊貼一起,甚至都忘了顧延州要洗澡。唇瓣時而分開時而貼合,若即若離,肩上的帶子在手臂上墜落,寬厚的掌心也慢慢貼上后背的扣子。
顧延州含著她的唇瓣,手上動作卻有些笨拙,弄了半天都弄不開,還扯到了時溪的頭發。
時溪輕“嘶”一聲,眼睛里立馬蒙上朦朦朧朧的水霧,伸手打他那只弄痛她的手,“不許動了。”
他趕緊將手背在身后,很乖地道歉“我不會。”
她心想這有什么不會,這么難的數學題他都會,解個衣帶怎么就不會了,于是給他演示,“就是這樣,三個扣子,先往左再往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