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投行出身的老股東搖頭,“不可能,這個數字我就沒有見過,我認為保守32,已經是極限了。”
“是啊,我投資過最高的只有28,要是能超過30,那真的是我祖墳冒煙了。”
會議室里熙熙攘攘,顧延州看向盧一悟,“下午四點我們就開慶功宴,記得跟媒體透露。”
盧一悟打了個響指,“好嘞。”
男人從椅子上站起,雙手插著兜,眼神中充滿了睥睨世間群雄的傲氣,無畏而無懼,身上的氣場強大得讓人安心。
他慢慢走到時溪身邊,手臂搭在她的椅子上,眼睛看向股東們。
“我們時顧科技一路走來,有什么奇跡是沒見過的。這次能在上市前就解決的重大危機,就是奇跡。”
時溪轉頭看向顧延州的下頷線,只見他慢慢將頭低下來,湊到她的耳邊,語氣里全是堅定。
“四十就四十,我信你。”
下午開市后,股價開場就沖破了30大關。不到半小時,漲幅又漲5,驚得那位預測極限的老股東在辦公室里直呼奇跡。
整棟科技大樓都在尖叫,股東們全都抱作一團。
三點,全市收盤。
時顧科技的最終的股價漲幅定格在41,遠遠超出了外界媒體對時顧科技上市首日的價值評估。
所有同事幾乎都喊啞了。
吳興師兄抱住譚平使勁兒地跳,一點都沒顧及自己的形象,“我們才上市第一天啊”
盧一悟甚至激動得都哭了,在會議室里大聲問“嫂子,預測一下彩票唄,我們所有人就靠嫂子暴富了。”
譚平還撈起盧一悟的領子,“你小子買了三萬多股比我還壕,現在都把主意打在彩票上了。”
“我聽嫂子說能達到漲幅40才買的,你還跟我說不可能。看看吧,不聽嫂子言,吃虧在眼前”
時溪被一種股東們包圍,聽到盧一悟的話立馬道“雙色球會買嗎籃球三,明天開獎。”
盧一悟立馬沖了出去。
譚平“喂”了一聲,猶豫一下,也跟著跑出去。
兩人出去時,顧延州正好從門口進來,喊住他們“去哪兒等會兒就要開慶功宴了。”
盧一悟高呼“嫂子說了彩票數字,我要去買”
“”
股東們繼續把時溪團團包圍,還一個勁兒地問她到底是怎么知道漲幅會達到這么高的。
結果一聽她是劍橋畢業,實習期間又接手過不少io上市案,再用模型測算,同類對比猜測出時顧科技的最終漲幅時,全都唏噓地在早前沒多買幾股。
時溪墊腳看到顧延州,連忙朝他招手。顧延州進到人群中,單手攬腰將她抱住,“走了,整個慶功宴就等你一個人了。”
她指著自己,“等我”
男人低頭往她瞟了眼,“大功臣,他們不等你還等誰”
股東們趕緊跟上來,鍥而不舍地追問她的專業意見。
“時總監,再多說說唄,以后有沒有什么投資方向可以推薦一下”
“我們可都信你的了。”
“你現在就是我們的投資專家啊,我們什么都聽你的。”
顧延州拉著她走了一段路,身后的聲音才越來越小。
男人攬著她的腰穿過走廊,在樓道沒人的地方才低頭將她抱住,整張帥臉都埋進了她的頸窩里,語氣還挺委屈道“你現在好受歡迎。”
他的頭一低,窗外的風景乍現。日落西山,夕陽西垂,整片天空紫紅相稱,遠處深藍連接天際,絢爛又浪漫。
身前的男人懷抱溫暖炙熱,他好像已經學會了似的,低頭就往她的頸肩上輕蹭,蹭得她又癢又熱,還蹭了一會兒才抬起頭。
“剛剛找了你大半個樓層都找不到,結果回到會議室才發現你是被人包圍在中間。”
他寬厚的掌心罩在她的頭頂,像是為了顧及她的發型,所以力道很輕,“你能不能長高點要是再長高點就好了。”
時溪“”
她穿了高跟鞋都高不過這么多一米八幾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