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溪還跪坐在沙發上,剛吹干的發絲垂落,零零散落在兩邊白皙通透的臉頰處,被扎起的男士襯衣領口低垂,肩膀兩邊的黑色吊帶時隱時現,半遮半掩反而更加勾人。
顧延州視線下移,停留某處,又抬眼對上她的目光。
“那你想”時溪慢慢坐過去,盯著顧延州逐漸泛紅的耳朵尖尖,笑得像只勾引人的小狐貍。
“對我做什么壞事”
這句話說出口,時溪就有些后悔了。
顧延州清冷的表情慢慢崩裂,那雙漆黑的眼眸明顯有了變化,是那種看不透的晦暗不明,幽深而不見底。
她身體往后縮了縮,身后卻退無可退。
筆記本電腦已經合上。
顧延州探身過來,瞬間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
空間被人縮小,相纏的氣息也逐漸變得灼熱。他身上強烈的荷爾蒙氣息蓬勃,無孔不入地侵入身體。
時溪剛想起身逃跑,腳腕上出現一只手,隨后就被拖拽到熱騰騰的身體下面。
她還沒來得及驚呼出聲,雙腿就被人鉗制住,越是掙扎越是逃脫不開。
像是一個巨大的牢籠。
將頭頂的燈光全都遮擋住了,光線微弱,全世界仿佛被黑暗吞噬。
只剩下那雙充滿欲色的雙眸。
顧延州壓在她的身上,雙手掐著她的手腕用力按進沙發里,后來改用單手鉗制,雙腿還夾緊了她。
時溪雙手被按在沙發上,越掙扎,肩膀上那條黑色吊帶暴露得越多。她還不停地扭著腰,試圖從旁邊掙脫出來。
兩人的衣服不料摩擦,發出了曖昧的聲響。
顧延州呼吸不穩,身體卻克制地跟她保持了距離。
完全成熟的女性身體,曲線玲瓏凹凸,在寬大的男士襯衣下,一起一伏之間盡是旖旎風光。
“剛剛不是挺敢的嗎現在怎么不說話了”
顧延州自上而下地打量她,明明整副身體都壓了下來,觸碰到她的地方卻不多。手腕上的力道強硬,熱騰騰的氣息沖得人頭腦發昏。
時溪咬著唇不說話。
搖頭。
他突然俯低上半身跟她靠得更近,還順著一路往下,輕笑著叼起她領口上的布料。
熾熱的薄唇故意擦過吊帶,也擦過她的鎖骨上白皙的皮膚。
曖昧而繾綣。
強烈的氣息熱烈,壓得時溪忍不住低頭,嗚咽出聲問“顧延州,你不會是要來真的吧”
顧延州低啞的嗓音回響在耳側,若即若離地觸碰她的耳垂,“你猜呢。”
滾燙的氣息從她的耳垂游移,來到了脖頸處。
慢慢地。
輕觸了一下。
時溪渾身被燙得顫抖,脖頸往他的懷里縮。
顧延州卻順勢壓下來,有一下沒一下地,用嘴唇,觸碰她脖頸上細膩的皮膚。
“還敢不敢撩嗯”
她搖搖頭。
“時同學,口口聲聲說自己是正經人,怎么隨便勾引人呢”
男人湊到她的耳邊,按著她兩條細瘦脆弱的手腕,壓低了嗓音。
“真不怕我上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