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來說,全車最安全的座位就屬左邊靠窗的地方,因為在發生事故的時候,司機會下意識將車子往左偏移,把右邊用作抵擋。
時溪剛實習的時候因為不懂規矩,誤坐了這個地方,后來凡是跟客戶出去都會自覺坐到副駕駛,或者是右后座。
長久下來的習慣讓她一時有些不習慣,甚至第一次覺得,這種優待是前所未有的。
坐上車后,顧延州還傾身過來,手臂越過時溪,將她旁邊的安全帶拉出,蹭過她的發梢,耳邊響起安全帶摩擦發出來的牽引聲。
兩人靠得近,甚至連對方的鼻息都能感覺得到。
時溪的目光緊緊鎖著他棱角分明的側臉,想起某人剛剛在會議室里氣呼呼的那一幕,一個人悶悶地將咖啡上漂亮的花花給搗亂。
看到小弟弟幫她細致地擦手,又將手上的紙巾揉成一團,在之后開會的時候一點點撕成碎碎。
生氣都不聲不響的。
她忍不住湊上去,對著他的臉頰,在上面輕啄了一口。
一個淺淡的口紅印出現。
時溪還用大拇指指腹蹭了蹭他的臉,在口紅印上輕掃一下,什么話都不說,嬉皮笑臉地看著他,手指上的力度減輕,像給他蹭癢癢。
“好看。”她盯著他,“你穿西裝的樣子很好看。”
顧延州明顯被她撩到了,手上還抓著一條安全帶,沒松開,反而故意勒緊,抓著她兩只手按在真皮椅子上,和她湊得更近。
“時經理。”男人嗓音喑啞問,“我們現在什么關系”
時溪搖搖頭,“沒什么關系。”
安全帶像是一道禁錮,牢牢地將她的手固定住,也將她所有可以活動的空間全都封鎖。
“沒什么關系你就敢亂親”
顧延州單腿跪坐到椅子上,上半身直接跟她挨近,帶著壓迫感的氣息直直朝她壓過來。
他身上清冽又干凈很熟悉,無孔不入地鉆入她的皮膚,喚醒了一些很久之前的記憶。
時溪狡黠地望著他,湊到他耳邊問“不給嗎”
“以前對其他客戶也這樣”
“只對你一個。”
比起少年時期,現在的顧延州褪去一身青澀,少年氣化作了一個成熟男性獨特的魅力,深沉內斂的氣質更加凸顯。
現在動情時,整雙漆黑的眼像是點綴著細碎的光芒,又欲又撩。
兩人的視線無聲膠著,空氣也變得潮濕溫熱起來,像是在拉著人不斷下陷,誘人沉淪。
顧延州拉著安全帶。
黑色的帶子慢慢蹭過她的胸前、她細瘦的腰,再到她的手。
動作刻意放緩,眼睛卻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的反應。
像是一頭饑餓了很久的豺狼,慢條斯理地盯著屬于自己的獵物。
時溪抿住唇,被他這個眼神弄得心慌,嗓子也像是要燒起來了似的,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他壞壞地笑了聲,眉眼的弧度有一瞬像回到了少年時,轉頭看向駕駛座的司機,“回酒店。”
司機應下,“好的,顧總。”
時溪以為他們剛才的一幕被司機看到,結果看過去的時候才發現,中間早已立起一面橫板,甚至連聲音都能阻擋住。
“回酒店干嘛”時溪才想起,“不是說去吃飯嗎”
顧延州將安全帶扣子在卡座上按下,“咔嚓”一聲鎖住了。他重新坐回自己的座位,含笑地看過來,細細打量時溪的樣子。
半晌,他才輕笑了聲,提醒道“酒店里也能吃飯,時經理。”
男人突然想起什么,眼睛看著她,咬牙切齒地從嘴里擠出一句。
“你說是吧,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