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國后的這段時間,她總是被他反反復復地吸引。
第一次是在籃球場上,那副意氣風發的少年模樣,身上一件紅色背心囂張又張揚,肆意得像是能燃燒整個青春。
第二次,就是現在。他穿上她精心挑選的衣服,陽光又青澀,氣質干凈得猶如晨間清風。
她是頭一回給男生買衣服。
高中那會兒偶然看過顧延州的尺寸,標準的衣架子,是穿標準碼都能穿出模特范的身材。
但是能親眼看到他穿上自己送的衣服,那股視覺的沖擊力還是特別大。
時溪將他從上到下地打量一遍,滿意地點點頭,夸贊了一句“不錯,我眼光真好,不愧是我親手挑的。”
顧延州“嘖”了聲,似乎是不滿她的態度,捏了捏她的下巴,“你能不能夸得走心點夸我好看”
下巴被他捏著晃了晃。
她拍掉他的手掌,清了清嗓子,“好看,當然好看。好看得能勾引以前的大一藝術生,你說是吧”
顧延州收回手,蹙眉,“你說誰”
對視片刻。
驀得,顧延州像是突然想起似的,意味深長道“你說那個啊。”
時溪輕哼,“哦,看來那個藝術生要傷心了。那時候天天纏著你,結果顧某人一年后為了前女友跟別人比賽打籃球,現在穿上新衣服都忘記人家叫什么名字了。”
少年往前一步靠近,陰影遮天蔽日的下來。
“醋勁兒還挺大。”顧延州輕笑,“怪不得當年走得那么快。”
她仰著頭跟他對視,“那你現在還怕不怕我走了”
他妥協得很干脆,“怕。”
時溪很滿意,用食指勾住他的領口將他扯近一點,指尖觸碰到他鎖骨上的皮膚,繼續順著衣領滑入。
同時,將自己送了上去。
她一張白凈無暇的小臉,未施粉黛,臉頰上的細小毛絨都能清楚看見,膚色白里透紅,嘴唇點染嫣紅而瑰麗,純中帶點欲。
按照周倩倩的話來說,她哪怕是光在那站著都很乖,不經意間透出一點欲,那對男人來說就是致命的,保證一騙一個準兒。
顧延州的眼神暗下來,長睫垂得很低,在下眼瞼處蓋上一層灰影,靜靜地盯著人時,眼神越發的曖昧。
他也毫不遮掩自己的,按著她的后脖頸,偏頭就想親她。
動作很強勢,差點就來不及逃脫了。
時溪笑著故意躲了一下,趁機掐他腰上的肌肉。
他很怕癢。
兩人的距離一下子拉遠。
顧延州輕笑,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眼睛含笑地盯著她,才緩聲道“那是我騙你的。”
他上半身往下俯低,雙手搭在膝蓋上,兩只手垂在敞開的跨間,眼中笑意更濃,“頭像那個女生是ai生成的,小號是譚平的,說她天天纏著我也是盧一悟故意的。”
“”
她張了張嘴,一時無語,“你居然用假的耍我。”
顧延州說這話的時候,表情還挺嘚瑟,像是偷吃糖被發現了還嬉皮笑臉的。
相當的欠揍。
“就是想看你吃醋啊。”
時溪直接撲過去要打他。
兩人跌進了沙發里,很快就越陷越深,周圍全是對方身上的味道,風信子花香侵染,溫度也在漸漸升高。
顧延州手臂扶住她的腰,眼眸倒映著她一張瓷白的小臉,輕喘問“你什么時候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