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比較嚴重的是
薛堯轉頭跟校醫道“我剛才嘗試站起來,發現后腰有點不舒服,活動也有點受限,考慮會有腰部扭傷的可能性。”
這話一出,薛堯的隊友立馬緊張道“阿堯,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啊,你可是練跳高的,要是腰部受損,那”
他們沒有再說下去。
不用說也知道。
腰部對于一個跳高選手來說有多重要,如果這個地方受傷,基本上跟跳高這項運動永遠告別了。
時溪也緊張起來,趕緊跟校醫道“醫生,你快檢查一下。”
旁邊的同學也催促“是呀,校醫趕緊檢查一下吧,聽著好可怕啊。”
校醫也很重視,連忙讓薛堯保持姿勢,用手去觸碰他的脊椎和后腰。
顧延州聽著里面的動靜,臉上沒什么表情,眼睫毛根根分明的垂下,明眼人都能感覺到他周身的氣壓很低。
譚平翻了個白眼,“明明籃球賽是他邀請的,球也是他打飛的,要救球的人也是他。這怎么搞得跟嫂子欠他似的玩不起就別玩啊”
“就是。”盧一悟也看不慣,“故意的吧故意打飛,故意救球,然后演一出英雄救美,博得所有人的關心。”
譚平越想越氣憤,擼起袖子,“老子倒要看看他是不是傷得很嚴重。要是不嚴重,我就給他來一拳瞧他這副惺惺作態的模樣。”
他正要進去。
顧延州突然出聲“行了,你們都走吧。今天謝了。”
譚平轉身,“啊,可是嫂子她”
少年沒接話,冷著一張臉,在觀眾席上找了個位置坐,拿起礦泉水就仰頭灌。
周圍有女生見顧延州喝水的樣子好看,連忙拿出手機拍他,結果被他的視線捕捉到,冷峻眉眼稍抬,眼神凌冽。
“滾。”
那兩個女生被他這副樣子嚇了一跳,連忙拿著手機走了,走的時候還嘀嘀咕咕“我的天,他好兇啊”
“真的是,拍一下都不行。”
譚平氣得叉腰,“這些女生干嘛啊真是,沒看到人家在生氣嗎”
顧延州呼吸不穩,“你也滾。”
“”
幸好是知道顧延州的脾性,要不然換做其他人,肯定也受不住他的這副態度。
譚平妥協地舉舉手,“好好好,我滾我滾。”
身邊的人都走后,顧延州看向不遠處圍聚在一起的人群,心里越來越煩躁,根本不想待下去片刻。
他坐了一會兒,見時溪還沒出來,自己先站起,離開了籃球場。
校醫檢查過,薛堯的腰有一點點輕微損傷,但這兩天盡量要臥床休息,避免走動。日常訓練也要打耽擱一段時間。
時溪看著校醫幫薛堯噴了藥,連忙站起身去尋找顧延州的身影。
他人已經不見了。
見周倩倩拿著水跑過來找她,時溪連忙問“顧延州呢”
“噢,我剛剛看到他往飯堂去了。”
周倩倩小心翼翼地補充一句,“看上去心情特別不好,脾氣超大,我來的路上還聽到有女生吐槽他。”
時溪蹙眉,“吐槽他吐槽什么”
“說他罵人滾。”
“”
顧延州肯定是發了好大的火。
高中三年,少年的脾氣比現在還要差,別人坐他的椅子,逢男生必揍,對女生也沒什么好臉色。
臉上的表情一直都是臭著的,兇戾又霸道。
班上的同學都特別怕他。
只有時溪敢跟他嗆聲,見他兇其他女生立馬兇回他,跟他講道理,擺事實,他不聽就湊到他耳邊一遍一遍地念經。
長久下來,顧延州骨子里的兇戾收斂了很多。
雖然他還是會兇。
原本這次回國看到顧延州的改變,時溪還是挺欣喜的,結果因為吃醋他又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