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外比較開放,和時溪同班的英國好友幾乎幾個月換一個男朋友,每晚都會將床弄得嘎吱響。
在這種環境的耳濡目染下,時溪對這種事也就見怪不怪了,甚至有的時候還能調侃幾句。
只不過當自己真正面對的時候,她就有些招架不住了。
手指死死地揪住他的衣擺,下唇也抿緊了,她緊張兮兮地問道“你你在干嘛”
耳邊才響起顧延州悶悶的聲音“你這蝴蝶結為什么弄不上去這衣服怎么露大背這都什么設計好難看。”
“”
時溪臉上的表情僵住。
啊。
原來他是在弄她裙子上的蝴蝶結。
她還以為
時溪一時有些無語,臉上的滾燙漸漸泛起。
這條裙子是她在國外特地買的,專門挑的高叉大開背,襯得后背皮膚都白膩膩的,怎么會難看呢。
感覺蝴蝶結要被人弄亂了,她眉頭蹙起,伸手輕推他。
“你是不想我被其他人看到才說它難看的吧”
顧延州沒理會她的話,整個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氣息熱烘烘的,雙臂繞過她的腰在她后背摳摳摳,還往上用力扯了扯,試圖將她那個v型開衩的地方遮蓋上去。
他甚至傻到都忘記可以先放開她,繞到她身后,還能更直觀些。
“顧延州,別弄。”
時溪雙手搭在他的胸膛上,將他用力推開,反手握上后背那枚蝴蝶結,趕緊給它擺正了。
顧延州低頭盯著她身上的裙子,視線從上到下,從頭到腳將她打量一遍,兩邊的臉頰微微內收,像舌尖頂了頂后槽牙,語氣突然有些不爽。
“你在國外就是這么穿的”
聽他語氣不善,時溪撇了嘴,比他還不爽,重復地問了一遍“真、的、不、好、看、嗎”
顧延州眼眸閃過晦暗,喉結也滾了滾,在即將爆發矛盾的邊緣,時間仿佛突然變得漫長。
最終,他選擇妥協讓步。
“好看。”
時溪“”
顧延州伸手從光線不明的沙發上拿了件披風,動作略微霸道地往她身上披去,嘴上的話卻跟他做的截然不同。
“好看,很好看,特別好看,你穿這條裙子回頭率很高。”
時溪“”
你能再敷衍一點點么
“披上吧。”顧延州將她遮得嚴嚴實實,“夏天蚊子多,你要是不想被咬出幾個包,就好好披著。”
“”
時溪被他的話說服了。
解釋合理,完全接受
誰知,他還要慢悠悠地補上一句“要是后背全是紅色的蚊子包,回頭率應該會更高,你說是吧”
“”
顧延州,你到底會不會說話
時溪也學著他,將他從上到下打量一遍,“你穿黑色不好看,黑漆漆的。要是晚上不開燈,我恐怕連你人都找不到在哪兒。”
顧延州“”
整個數學基地的人知道時溪回來后,開始張羅著迎接儀式。盧一悟忙前忙后,又是買奶茶,又是拉著人一起出去聚餐。譚平更夸張,直接買了一條橫幅掛上去。
“熱烈慶祝嫂子回歸。”
“”
時溪本想低調點的,畢竟她一年沒回來,數學基地里多了不少新人,跟陌生人待在一起難免有些拘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