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東西說:“小甚不陪你玩嗎”
又一陣惡寒向小刺猬頭襲來,小刺
猬頭抽了抽嘴角。
小甚,好惡心的叫法。
章魚一聽“小甚”就來氣,用噗嘰語向她吐槽了很多。
小東西抱著手臂無奈地說:“真拿你沒辦法,就玩一會兒哦。”
章魚打開小盒子。
小盒子里是比尋常花牌小一倍的小花牌,制作得很精美。
他瞇眼去看花牌上的十二個月份的所有圖案,是手繪涂鴉上去的,像“梅”“櫻”“牡丹”的這種花,畫得超小超細膩的。
對于章魚來說,這牌太小了,章魚的一只觸手就能黏住三張小牌,但這還怎么出牌啊它陷入沉思。
對于美穗來說,這牌有點大,美穗抱著一部分牌,剩下的牌用觸手努力黏住舉起,有些牌還要用兩只小觸手夾著,有些手忙腳亂,快要把牌弄掉了。
噗。
小刺猬頭側過頭。
他感覺自己快忍不住了。
還、挺可愛的。
美穗一邊玩牌,一邊問小刺猬頭:“你叫什么名字呀”
小刺猬頭猶豫了一會兒,說了全名:“伏黑惠。”
美穗說:“是個很好的名字呀。”
“哪里很好了”小刺猬頭平靜地說:“給我取名字的那個人,連我是男是女都分不清,糟糕透了。”
美穗看著他手環上的出生日期“12月22日”,開心地說:
“你是とうじ的恩惠呀。”
とうじtouji,冬至。
在日語里,「冬至」和「甚爾」這兩個詞,都讀作とうじ。
小刺猬頭不清楚她知道多少,一時竟分不清,她說得究竟是“冬至的恩惠”還是“甚爾的恩惠”,因而沉默了。
過了一會兒,小刺猬頭又開口:“你叫什么名字”
迷你美穗向他看過去:“哎呀,你怎么不吃呀”
小刺猬頭維持著伸出雙手的動作,他還捧著那堆超小型星星糖。
“抱歉。”他將星星糖倒進嘴里,禮貌地吃了個干凈。
“你可以叫我美穗,大家都叫這么叫我。”
“美穗,”小刺猬頭問:“你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噓,”美穗小聲說:“不要告訴別人我在這里哦,我是神,是來人間傳播愛與和平的。”
語罷,她從口袋里掏出一顆逼真的眼珠,是昆揚人之眼,她將其變大扔進了章魚嘴里。
章魚的身體立刻分裂成恐怖的兩半,可見它猙獰的齒牙,它伸出長長的紅舌頭“呲溜”的舔了舔,明明一口就能吞掉,卻要細細咀嚼起來。
小刺猬頭:“”你這樣,讓我很難相信你是來人間傳播愛與和平的啊。
小刺猬頭覺得在她身上尋找突破口有點浪費時間,但他還是說:“既然你是神,能不能讓我離開這里呢”
美穗驚訝地說:“哎呀,你想回到你的世界嗎”
這話一出,小刺猬頭從脊背升騰起一絲涼意,他深深地打了一個哆嗦,有種夢中夢的可怕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