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些是什么”
仔細辨認,居然好像是他的照片。
應該都是最近新拍的,她把相機也變迷你了,因而迷你相機拍出來的都是一個大大的圓鼻孔,或者占了整張鏡頭的手指指紋。
小悟“”是白癡吧。
又來了,他的心中又浮現了一種奇怪的情緒,這種情緒像是霧里看花,無法明白究竟是一種什么樣的情感。
就在這個時候,侍女來叫他,說家主有請。
他將小相冊放回去,換好和服就走了。
年老的家主享受著對小悟的肆意支配的權力,他詢問小悟的境況。
這個時候,他又變回了那個冷淡的六眼神子,甚至從心底感到不耐煩。
多數的人類貪婪而愚蠢,五條家從不是好的環境,最讓人厭倦的,是咒術界上層無止休對權力的爭斗。
回去的時候,他相當不爽,就在這時候,還有人來“煩”他。
有視線在“看”他,他不開心地看過去。
是個綠眼睛嘴角帶疤的男人,這人在他身后愣了一下。
那一刻,他明白了美穗所說的“命運的相遇”是怎么回事。
他很年輕,很健壯,肩膀很寬,肉體給人攝人心魄的感覺,但像美穗所說的成年,應該還差一點吧
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是美穗常常對著常春藤想念的人。
于是小悟看向他。
那家伙隨意地抱臂,似乎驚訝于他能看見他。
小悟飛快地跑進自己的臥室,下意識拿走了那盆常春藤,抱著那盆白邊的常春藤就走到男人面前。
“小鬼,你這是干嘛我不打架的啊,而且我對一億懸賞不感興趣。”男人說。
小悟嫌棄地說“給你。”然后把那盆常春藤,給了他。
免得她總是想著,念著。
男人一臉懵逼地接過,小悟說“快點走”美穗說不定都要回來了
“哈小鬼,你到底這是”
“哼,趕緊走啦”小悟甚至推著他的后背。
“奇怪的小鬼。”男人走了。
等美穗開心地抱著一大堆小東西回來的時候,她找不到盆栽了,于是疑惑地看向小悟。
“送給更適合養它的人了。”小悟理直氣壯地說。
“是嗎”美穗這才反應過來是誰,是小甚帶走了啊。
“小甚確實比我更適合養。”她垂眼說。
雖然美穗看上去很淡定,但她走路都搖搖晃晃起來,甚至在縫隙間跳躍的時候,差點跌到桌子下面,小悟拿手接了一下,酸酸地問“你都滿載而歸了,這會兒怎么不親手指了”
美穗魂都沒有了,癱在小悟的手掌上幽怨地蜷縮成一團,然后扭曲地爬來爬去。
“很像毛毛蟲。”小悟說。
“我得了「沒有常春藤傷心癥」。”美穗幽幽地說。
“沒有那種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