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開。”
“嗚嗚,不要啊。”
“松開”
“不要。”
“就算你不是詛咒師,襲擊人也要看看時間點吧,”他冷淡地說“這個點我不想陪你玩。”
牙疼讓他的壞脾氣逐漸顯露了。
“是嗎,原來你牙疼啊”迷你美穗做出思考的模樣,她從他的手指,跳到葉子上“那我來讓你的牙止痛吧”
“是嗎”小悟狂妄得根本不防備她“你要怎么治”
迷你美穗又去扒拉那盆玉竹了,她扒拉了很久,然后從中扒拉出一只眼睛,再跳上他的手掌,信誓旦旦地說“讓我靠近你的嘴。”
小悟看了她兩眼,然后照做了,手指始終貼著
她,方便她有什么不軌就再炸她一次。
她將那只小眼睛,貼在他的壞牙上。
一時間居然真的不痛了。
這感覺很奇怪。
他的口腔里住了一只眼睛。
小悟其實也能“看”見自己口腔里的內部結構,他看見一只眼睛住在他的壞牙上,它似乎很滿意這個新環境,時不時就要睜開眼睛巡視口腔的領地。
“”
小悟將她放在地板上。
“你走吧,”他說“你是第一個我看不透的人。”
美穗急急忙忙跳到玉竹的葉子上說“可是我真的想帶你走呀。”
“看你也不是詛咒師,不需要用我換賞金的話,你帶我走干什么我不想走,再說,我憑什么跟你走”
小悟以為這家伙會試圖說服他。
但美穗只是摸了摸下巴,然后說“是嗎你不想走呀”
美穗又去扒拉玉竹,然后她真的從玉竹里扒拉出了超小型鋪蓋是小甚縫給她的,她能用這個鋪蓋睡得很香。
她將超小型鋪蓋撲在他頭睡的那邊旁邊的位置,然后說“那,晚安”
小悟從上向下看了她一眼,帶著冷淡的蔑視,他不再說話,繼續閉眼戴上眼罩去“看”旋轉的萬花筒。
美穗枕著小甚做的鋪蓋,莫名地有些難過,她也沒有說話。
過了十幾分鐘后,閉眼的小悟說話了。
“我牙疼。”似乎他說完,自己都愣了。
美穗驚訝得說“怎么會具體是哪里疼”
她似乎十分篤定,貼上眼睛牙齒就不會再疼。
“我是說,我以后要是再牙疼的話怎么辦我總不能讓一只眼睛一直住在我的嘴里吧”他說。
“它住一段時間就好了,離開之后就再也不會疼了。”美穗解釋道。
“聽上去很奇怪,也沒有科學依據,這是什么東西”
“美穗の口腔醫學。”
他們又沉默下去。
過了幾個小時,天色像倒翻的魚肚泛著白,他又任性地自言自語“牙疼。”
明明牙已經不再疼了,根部卻仍然酸得惱人,他的表情,冷淡有,咬牙切齒有,卻不知道這股惱意從何而來,酸得他整個口腔都受累,擊潰他的理智。
“是嗎原來是這樣呀。”
這個晚上,很明顯,寂寞的是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