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海琴子曾經對小七海說
“作為一個母親,我很感激他。”
一開始,內海琴子不知道自己的孩子究竟發生了什么,只能帶他看病,然后祈福,無助地看著他哭泣恐懼,直到小甚爾跑過來敲門,他說“媽媽跟我說建人病了。”
內海琴子很驚訝,因為這些天她很忙碌,根本還沒來得及告訴她。
等小甚爾看過小七海后,小七海很快好起來了,再到后面夜蛾正道上門,他們這些普通人才知道那是小七海遭遇的是他們無法涉足的領域,鄰居家絕對不是普通人。
琴子抱著小七海親吻他的額頭,溫柔地說“對不起,建人,對不起,關于這件事媽媽完全沒有用,建人一個人在這條路上會很辛苦。
但媽媽想,如果有這些人在道路上陪你的話,建人也不會太寂寞。”
見小七海想要拜托小甚爾代為轉交禮物,小甚爾心虛地摸了摸鼻子,因為夜蛾老師走過來,一臉正經地跟小七海說“小七海啊,其實他的母親”
“我會幫你代為轉交的。”小甚爾說完便接過了淡粉色櫻紋的禮盒,不知道為何,美穗總是不愿意直接見到小七海。
見夜蛾正道一臉“你又在使什么壞”地看他,小甚爾只得無辜地說“別問了,不好回答你,還有,我家里可沒有什么妹妹,不信你問建人。”
在夜蛾正道和小七海交流之后,夜蛾正道陷入了認知混亂中。
美穗打開盒子,出乎意料,里面是一對耳飾。
建人是個做事妥帖的孩子,他應該事先問過母親她帶不帶耳飾了。
亞洲人的臉龐多數更適合柔麗的造型,日本女性也常常更愿意彰顯自己“溫柔”“小家碧玉”一面。
多數人送禮會考慮到這一點,會選擇日常一點的風格,更不會太過于貴重而造成客人的負擔,按照父母對美穗的印象,送的耳飾應該也不會太夸張。
可這對耳飾卻大而夸張,有種秾麗艷稠的感覺。
石榴一般紅艷的寶石大到夸張,鮮翠欲滴,銀邊鑲嵌的鉆石亮閃閃得令人咂舌,這對七海家來說是一筆不小的價錢,包含著小七海父母的某種決心。
“我聞到了人類尋求庇護的某種味道。”美穗平靜地說。
系統七海家既感激你,又希望你看著七海建人一點吧。
咒術對于他們而言,是很難涉及的領域,當然,你收下了什么也不做也是可以的,人類常常出爾反爾,單單是送禮這種無聲的請求,對收禮的一方可沒有約束力。
“但是我曾經傷害了這個孩子。”美穗說。
在小甚爾成長的這幾年,美穗表現的越來越具有人性了,但她很奇怪,明明都開能夠深刻理解人性了,卻還是會在一些情況下掉鏈子,可以算得上是她間歇性的“不正常”。
她曾在七海建人三歲的時候,犯了一個相當致命的錯誤。
美穗有關于送禮的經驗,僅僅只有小甚爾,一般情況下,作為“鄰居美穗”,她會送鄰居正常而符合情理的禮物。
當她看向三歲的七海建人時,卻想送他一個有著“自己心意”的禮物。
她在系統不知情的情況下,送給了七海建人一只“小手”。
“小手”當然不是人類真正的手,而是按照人類手的形狀,造出來會動會跳的手,她覺得這樣更“偏近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