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美穗的哭聲還沒出來,立馬變成了打嗝。
美穗
美穗你不早說
美穗從人類那里新學會的技能還沒嘗試便腹死胎中了。
“小妹妹,你怎么了”夜蛾正道問。
“嗝。我餓了。”美穗嘆氣。
美穗也吃上了熱騰騰的拉面和金黃的天羅婦,小甚爾出的錢。
章魚還偷偷給自己留了半塊天羅婦,見美穗吃得這么津津有味,猶豫片刻,章魚將自己的冷掉的半塊天羅婦又分了半塊,用觸手纏著遞給她,美穗很給面子地吃掉了。
場面一度非常寂靜。
小甚就在那里一邊丟人地用手蓋臉,一邊手指開縫用眼睛偷偷看她,也不說話,夜蛾正道則正在等待著合適時機開口。
美穗一把抓住夜蛾正道的衣角說
“這位大哥哥,你檔期有空的話,能不能在周末的時候指導一下小甚呀,當然薪資,嗚,我們可以再談,也許可能有,也許可能無”除了正常的周一至周五的上學,她還會請別的體術老師。
這是夜蛾正道在人生遭遇了無數次被人誤解年齡以后,第一次有人認真地叫他“大哥哥”,他內心十分感動,甚至感到心潮澎湃,以至于他想要積極投身于教育事業,他面上嚴肅地說
“慚愧,承蒙期待,雖然我從未學過教育,但我一直對這方面很感興趣”
小甚爾全程不說話了,他從一個冷漠的酷哥,變成了倍感羞恥的酷哥,見兩人交流教育問題,他也沒反對,只是默不作聲。
結果令美穗非常滿意,夜蛾正道愿意對小甚爾進行一些咒術界知識和實踐上的指導,作為一級咒術師的他卻沒有要太多的指導費用。
回去的路上,小甚爾看美穗的水藍色的發帶松松散散的,取下來,給她重新綁好,還系了了一個漂亮的水藍色蝴蝶結,美穗甕聲甕氣地說謝謝。
看著這個身高差,他甚至恍惚感覺自己有了一個妹妹。
他甩了甩頭,問她“家里的經濟狀況其實不是很好嗎”他的表情是那種,仿佛她要是說了“是”他就能偷摸摸出去打黑工的嚴肅表情。
美穗只好偷偷拉過他,小聲跟他說“別擔心,我給你準備了六十年的零花錢,每一年的錢我都有提前預留好,只是這次教育經費有點不夠,要挪用的話,你只有五十九年十一個月的零花錢了。”
小甚爾“”
同時,小甚爾認真地跟她說“我想,我可以試一試上學,也許上學沒那么糟糕。”
美穗感到驚喜“小甚,你真好”然后她美滋滋“咚”地一聲關上了門。
他們在客廳里交談了一會兒上學事宜,說完又不約而同地抬起頭對望,總感覺對方都忘記了什么。
因為遲了一秒進門而被忘在門外半小時的章魚氣鼓鼓地蹲在門外。
等美穗和小甚爾打開門時,章魚氣成了球狀,它“嘰嘰噗”地罵了兩個小時。
為了賠罪,美穗跟它簽訂了一系列喪權辱國的條約,比如第一次和章魚嘗試它珍藏許久的煙熏鰹魚味入浴劑,那一周,小甚爾都繞著他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