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甚爾和美穗開始像正常的親人一樣相處。
由于小甚爾中午需要留在軀俱留隊吃飯,他開始帶美穗做的便當。
吃飯時,大胡子問他“你的便當是什么能蹭幾塊肉嗎”大胡子露出了渴求的目光,小甚爾覷了他一眼,背對起大胡子。
“喂,你這家伙太沒有情誼可言了吧”大胡子舉著筷子抗議道。
小甚爾假裝聽不到他的話,打開便當的黑木蓋子。
然后他吃了一驚。
居然是正常外觀的便當。
內里,金黃的炸肉餅和炸雞塊塞得滿滿當當,上面擠上了番茄醬,隔層還有海苔卷、青菜、番茄、土豆條、雞蛋之類的。
小甚爾將筷子伸向炸肉餅,將腮幫塞得圓圓鼓鼓的,他喜歡肉,更喜歡胃填得飽飽的感覺。
嚼了幾口,他的綠眼睛瞪大了,頭發也翹了起來。
好吃。
也太好吃了吧
小甚爾一邊吃一邊開心地笑
什么嘛,到底是怪物新學會了正常外觀的食物,還是一直就會但喜歡拿那些不符合人類審美的食物來戲弄他
然后,他聽到背后大胡子傳來一聲顫抖的“喂”。
小甚爾頭都不轉“干嘛,不給你吃。”
大胡子撓撓頭說“不是啊你有沒有覺得這里鬧鬼”
內室成天一群男人吵得人煩,而且是大白天哪兒來的鬼
小甚爾不耐煩地轉頭,他看見小章魚拿觸手卷住大胡子包里的肉罐頭,認真琢磨后,開罐了,它正歡快地偷吃著,還吧唧嘴。
從大胡子的角度,浮空罐頭里頭的肉正一點一點消失,大胡子面露驚恐。
小甚爾“”
最后以小甚爾痛揍小章魚并賠償大胡子一塊炸肉餅為結束。
因為最近訓練得都不算太晚,臨近黃昏的時候,美穗常常在訓練場門口的樹旁等小甚爾回家。
在灼烈的陽光底下,她披著頭發,一滴汗沒落,皮膚白得透亮,她一動不動地站著,漆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門口,路過的人都感覺溫度下降了好幾度。
等小甚爾抱著東西出現的時候,美穗驚喜地看過來,碎步跑向他。
小甚爾知道美穗只在外面禮貌斯文地走這種“碎步”,在家,只要她想,她可以快得像一陣飆風。
趴在他肩膀上的小章魚也很興奮,它一下子準備跳到美穗懷里,美穗卻無情地向后退了。
“啪。”于是小章魚沒有跳到美穗懷里,而是摔到地板上,把石板震裂了一道微弱的裂痕,摔得還有點痛,它簡直不敢相信,先是跳起來,再“嘰嘰噗”罵起美穗來。
“它最近好像長胖了不少呢。”美穗用手提起小章魚,撥拉它的觸手,然后看著小甚爾說。
“確實,最近肩膀好酸,以后不要趴我肩膀上了。”小甚爾對小章魚說。
小章魚罵得更起勁了,據美穗說,它是從罵美穗一個人,變成了罵美穗和他兩個人。
回家路上,小甚爾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