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關著很多二級詛咒或者更低級的詛咒,專門用來訓練和處刑,它們太過于低級,又離祂太近,在祂看過來的時候,就凄厲地慘叫出聲,然后變成一灘血色的泥濘。
這些咒靈全死了。
它們或是爆炸或是像被外力擠壓一般,變成粘稠的血色,迅速填滿了整個地下室,很快,地下室變成一灘血色的汪洋,擠滿了畸形惡臭的眼球和肉塊與惡瘤,不詳籠罩著這里。
“怎么回事”仆從驚慌失措地叫起來。
不久之后,禪院的現任家主第二十六代禪院直毗人來了到地下室,身邊跟隨多年的老仆人不免抱怨道“家主您又喝酒。”
禪院直毗人則面色凝重地望向那可怖的景象。
這些血肉模糊的東西可以用火或者咒術毀滅,但沒過一會兒,又會有源源不絕的黏軟肉塊與眼球冒出,碾碎著他往日的認知。
在地下室待得越久,理智就仿若被一股莫名的恐懼支配,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要講出些瘋人囈語
他扶額,癡癡地笑“真是要瘋了。”
酒精可沒侵蝕他的判斷力,這東西前所未見,全然不像他十幾年了所見過的任何詛咒,若是能有快速的繁殖能力,這種東西可比特級咒靈要猛多了。
他當機立斷,取了一些血肉的樣本找人研究,并下令,封住地下室入口,并用帳再封上一層,除了守門人,不要讓任何人接近這里。
興許是發燒把小甚爾發糊涂了,閉眼的小甚爾睫毛抖了抖,狠狠地咬了美穗放在他懷中的觸手一口,美穗將觸手收了回來。
“他餓了”
美穗深沉地思考了一下,覺得人類幼崽大概是餓了,需要吃東西補充能量,過了一會兒,她坐的地方便因為太過潮濕而長出了很多蘑菇。
“啊,是顏色樸素的蘑菇呢。”雖然語氣和表情完全分辨不出情緒,但美穗的內心是喜悅的。
她伸出觸手,將蘑菇扔到編織籃里,美滋滋地想著可以做蘑菇湯給他補身體。
籃子里有幾種菌類,一號菌類黏糊糊的,白色外團上長滿了血肉一樣的紅瘤子,密密麻麻,惡心至極,血圓的肉瘤讓系統聯想到了克蘇魯神話中的萬物之主阿撒托斯。
系統。
系統血齒菌,一種生活在北美、歐洲等地的真菌。有人叫它“草莓奶油蛋糕”,倒也沒毒,但這種長相怎么看,顏色都不是很樸素,等幼崽真要發現自己吃了這種東西,會哭的吧。
二號蘑菇長得像章魚觸手,粉色的觸須正在擺動,因為是邪神讓它長出來被吃的,所以它很有禮貌地向虛空的系統打招呼。
系統住手啊阿切氏籠頭菌,一種散發腐肉氣味的菌類,還會蠕動,不要讓孩子吃這種東西啊
美穗怔住了。
她連接上系統,將系統自帶的蘑菇圖鑒下載下來,發現自己長的蘑菇沒一個能吃的,不由得含淚將蘑菇人道毀滅。
美穗傷心地對系統說尖叫扭曲蠕動陰暗地尖叫翻滾不分對象攻擊上勾拳左勾拳
系統嚇了一跳,它說你是不是還偷偷接我網線上網了
美穗。
系統。
小甚爾做了一個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