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讀者慫恿他也寫一本我的一個網文小說家朋友。
半島讀者,謬單,把整本笑話集看完,樂呵之余還有點空虛。文章里的友誼太熱鬧,朋友都是長長久久的,更加顯得它們身邊缺少長久陪伴的好友。它們只需要連續聊天一個月,雙方暫時沒有旅行計劃,就能稱之為朋友了。
“藍星摯友的情感濃度好高”謬單不禁感嘆道,“還想看多一點藍星小說家的互動。”它有些理解讀者們常說的“磕到了”是什么意思。
“但是兩個人終究站在不同的文學立場上。”
謬單比其他生物更加在乎這件事。它忽然誕生了強烈的同理心,覺得小說家就因為這點理論而分道揚鑣似乎有些不適合
“藍星小說家間出問題,似乎是接觸到我們半島文學開始”謬單的良心忽然微微隱痛。
荀命的文章讓藍星文壇小小地熱鬧一番,緊接著便是風雨欲來山滿樓的緊張感。其他藍星小說家沒有再留言,似乎在打磨自己的作品。
經過未來早報和古今晚報長達半個月的“頭條造勢”后,半島文學紀念日,要開幕了
席余燼作為專業的旅游者,當然要和伽諾一起湊熱鬧。
他頭頂兩只小銹族,伽諾肩上有一只小銹族。兩個人各自像牽氣球一樣牽著一只小銹族。
席余燼已經把自己當做這群小家伙的老師,他會把畢生所學教給它們。
“紀念日當天還有活動,應該是文學沙龍之類”
席余燼想帶小銹族見見世面。伽諾也對一些翻譯理論很好奇。
但當他們來到開幕儀式現場,又覺得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樣。
一個凌空的環形跑道中央,許多方塊和線圈精站成整整齊齊的方陣,每個方陣前還有一位舉旗手。空中廣場上彩旗飄飄,熱鬧非凡。
“這感覺怎么像運動會開幕式”席余燼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是運動會,余燼諾。”伽諾用盔甲捕捉到不同波形的語言,“方圈半島善戰。它們為了紀念和平,把線下真人快打改成運動項目,后來納入批評文學紀念日的活動里。”
席余燼“原來是半島運會那它們是怎么分陣營的呢”
很快他便知道答案。
一位播音員用悠揚的聲音念道
“讓我們有請第一支隊出場它們主要來自久久學堂,是未來主義黛汐學派的年輕聲音。聽,它們的聲音如此嘹亮,看,它們的身姿如此有力追逐文學,不負青春,你們能行”
一個方陣從上方飄出,變化成雪花般的形狀,同時念出震天響的口號
“黛汐文學,不看不懂,不懂再看,懂了不看”
半島運動會居然是靠文學流派分陣營的
但這也有一定科學性。運動會能極大地凝聚人心,尤其是團體項目,可以激發團體榮譽感。這樣本就是一個流派的小說家或批評家,就更加不會分開了。
流派與流派之間的芥蒂也更深了。
走方陣的基本上是年輕生物,在場的半島學者十分寬容它們的調侃。
有一位資深學者還說“說得太恰當了,黛汐文學將就的是一種情感的飄渺性于時間的持續性,先是不懂,等經過一段時間,才被里面的點所集中。它就是未來主義的后知后覺型文學”
下一個方陣出發了,播音員說“現在朝我們迎面走來的,是來自每周文藝精選的新生代們它們在紙上揮灑筆墨,在運動場上揮灑汗水,無論是文學還是運動,它們都力爭第一”
這個方陣喊道“左一篇右一篇,篇篇字數要相同;罵一句夸一句,句句端水我在行”
看臺上的學者冷哼一聲“明明就給了復古主義很大便利。復古主義沒有我們未來主義人多,競爭沒有那么激烈。上一期,居然有個實習生的文章上報了,這在我們未來主義是不可能看見的。”
“你們未來主義的新生代沒有未來,也能怪我們”另一位學者立刻反唇相譏。
兩個陣營的火藥味更加嗆了。
這些余燼暫時不懂,他雙眼亮晶晶的,忍不住感嘆
“哇好多生物啊。”,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