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批評者而言,文學批評有雙重樂趣。普通的體驗者只能獲得第一層的體驗樂趣,而批評者卻能獲得拆解重構思索的快樂。它能精準捕捉到作者的行文思想,為作者的靈光一現而拍案叫絕,為作者因種種桎梏寫下的偏見文字而扼腕嘆息。這樣讀文字,自然比單純體驗派更像在與作者對話。”
席余燼講述了文學批評較為美好的一面。
“思考者有思考者的深刻,懵懂者有懵懂者的享受。”
好復雜哦,那會有人批評我的詩嗎
小銹族問道。
席余燼“如果你想讓我批評,我也能寫一篇。”
小銹族忸怩起來。
“半島上的批評者不是我想要的感覺。”席余燼轉而對伽諾說。
從他的表情,伽諾已經能知道席余燼又要找樂子了。
“我認為,應當讓藍星小說家全部參與進來。”
席余燼頓了頓,想到之前自己簡直諸事不順。伽諾不見了,藍星文壇差點沒有了,讀者還亂匹配他的馬甲,想來半島上找點批評家辯論都找不到。
這種痛苦,怎么能自己一個人承受呢
席余燼自然不會在文章上故意發刀喂shi,小說家應當珍重每一次作品,他只會在馬甲間做手腳。
之前他似乎一時高興,把馬甲們一一和好了。
現在他要把除了余燼伽諾之外的全部拆掉,沒有一個可以幸存。
讀者們都應該嘗一嘗人間險惡。
讓戰火在藍星文壇重燃吧
未來早報編輯部。
一個小小的實習編輯正在咬筆桿子。它正在寫一篇批判半島文學泰斗的文章。
它寫一句,都要感嘆一句“啊我真該死啊我怎么敢的”
文學批評大致有兩類生物。
一類對自己的學問深信不疑,指點江山揮斥方遒;一類一邊寫一邊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以頭搶地給古人謝罪。
實習編輯正是后一種,它深深感覺自己的文字正在褻瀆名著。它已經學了很久的文學批評了,從一開始的激情四射到現在興致全無。文學批評不僅在拆解文章,也在拆解它自己的浪漫。
“攢點錢就出去旅游吧”
實習編輯看了看自己的錢包,死心地繼續寫。
“現在還是努力把紀念日撐過去”
紀念日正是那一天文學泰斗發表“文學已死”論的日子。
不僅半島上的小說家要發表文章,就連已經旅游許久的半島小說家,都要頂著層層延遲把批評文章發過來。后者一般是批評路上見到的小說。據說,出去旅游的未來主義者,一半會轉為復古主義支持者,讓島內的復古主義茍延殘喘。
“實在寫不下了”
實習編輯打開郵箱,選擇干點別的。它打算先把外面那些小說家的文章整理校對一遍。
誰知它看到一個陌生的郵件標題。
“外星人”
實習編輯詫異道。
“我們的征稿上確實沒有限制種族,先看看吧,這位支持我們未來主義的外星小說家,叫做滄海”,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