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三分鐘,辦公室的門便被敲響,被人帶過來的五條悟邁著長腿走了進來。
五條悟一走進來,就看到太宰治給神宮寺奏按摩的畫面,他走到少年面前,第一句話便是詢問對方的情況。
“奏,你現在怎么樣只是頭疼,沒有其他不舒服
的地方吧”
神宮寺奏抬手制止了太宰治,聲音淡淡道:“我沒事了。”
只是那酒的后勁太大,還有飽受摧殘的胸口讓他力不從心而已
五條悟聞言沒有再問什么,彎腰捏著神宮寺奏的臉左右查看,又拿起對方的手仔細端詳,即便雙眼被黑眼罩遮擋,也能感受到他的視線停留在了神宮寺奏手腕的紅痕上。
“這是怎么弄的”五條悟的拇指在那道紅痕上輕輕摩挲,微微抬起頭看向少年。
“只是被發繩磨了一下”神宮寺奏不自在地移開視線,手指縮起來想要抽回手。
五條悟能看到茶幾上擺放著的發繩,兩端系著繩結,稍一思索就明白過來這根發繩曾與少年的手腕發生過什么故事。
他若有所思一般沉吟了一聲,隨即才像是注意到另一個在場的青年一般直起身子看向對方,周身散發著生人勿進的氣場。
對方不僅故意留下掛墜,還成功接近了奏,當時奏收起那個掛墜的時候,他就該想到他們兩個人可能存在著什么聯系。
昨晚奏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去喝酒,很可能就是這個人搞的鬼。
“是你干的吧變態跟蹤狂先生”五條悟臉上笑容依舊,卻不似面對少年時那般具有溫度。
太宰治遭到五條悟充滿敵意的質問也面不改色,雙手撐在少年背后的沙發上,彎眸笑得輕松淡然,歪頭道:“只是對不坦誠的小朋友的一點點措施而已,不過我沒有想要傷到奏的意思哦,是奏自己強行掙脫了才變成這樣子的。”
他說著搖了搖頭,皺著眉頭像是在為此感到苦惱,顯得他和奏的關系十分親近一樣。
五條悟和太宰治互相回以微笑,氣氛卻異常凝滯,空氣里暗流涌動。
片刻后,白發青年突然道:“話說你是誰啊和我們奏很熟嗎”
他在我們奏這三個字上加了重音,與之劃清界限。
“忘了自我介紹,我的名字是太宰治,是奏最親密的家人,現在正在追求他。”太宰治十分自然地向五條悟介紹著自己,笑意和善地向對方伸出右手,“請多多指教。”
沒等對方回應,他又繼續說道:“五條悟,你也是奏的朋友之一對吧”
太宰治稱自己是奏的家人,而五條悟是朋友之一,兩者的親近程度可想而知,他也在明晃晃地里宣示著對神宮寺奏的占有欲。
“朋友不對哦。說來也巧,我也是奏最親密的家人呢。”五條悟面對青年伸來的手并沒有動作,反而露出奇怪的表情,“說起來你是什么時候認識奏的我和奏從小一起長大,從來沒見過你這號家人呢。”
就算是奏現在這個身份所認識的人,也不該對奏有著這種感情吧
畢竟奏這個身份在五歲之后就一直在歐洲生活,真的會有人對這么小的孩子產生占有嗎
果然是變態啊
太宰治大致摸清了五條悟對奏的態度,面不改色地收回手,維持著笑意說道:“確實很巧,我也是和奏一起長大的,準確來說,是奏陪伴著我長大,那已經是九年前的事了。”
九年前
五條悟不動聲色地思索著。